第三次洗牌的阵痛
王克斌
中共少将王克斌的《第三次洗牌的阵痛》写得不错,说明体制内许多明白人认识到列斯毛的暴力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难以为继,必须向民主社会主义过渡。经济上的“第三次洗牌”必不可免,否则就不能取信于民,民主社会主义的牌子树立不起来,强树起来后也会被人民大众砸了。对靠特权而崛起的“既得利益集团”必须予以“洗牌”,这是体制内改革派为求自己的生路必须跨过的路障。
配以《共产骗局》和《漫谈共产主义》供参阅。
史伏初 燕赤霞 2016-7-12
(王克斌一一解放军总参信息化部部长,少将军衔,曾任中国驻美大使馆参替,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全国政协台港澳主任。)
中国是一个尊老理, 信天命的古老的国家,胜者遵老理称帝,败者按规矩成贼,百姓则笃信天命,期盼救世主,膜拜新万岁。5000年来,血肉征杀,改朝换代,秦亡汉立,你上我下。这是一部宛如走马灯的历史,一群手持刀枪的英雄在灯笼上得意地旋转着,你方唱罢我登场,新陈代谢,吐故纳新,似乎这才人生最牛的轮回。
然而,不管是哪个朝代,对社会的基本结构都没有太大的触动,少数富者继续富,多数穷者照样穷。所以才有一些源远流长的家族留下家谱;才有一些书香门第代代传承。例外的情况只有一次,即1949年后,一代天娇毛泽东先生领导的共产党在中国实行了第一次洗牌,没收了某些人的财富,把这些受害者列入剥削阶级,美其名曰这就是无产阶级革命。
土地改革斗了地主,公私合营坑了资本家。几代人苦心经营才拥有的土地与工厂,一下子被国家吞并。地主、资本家们则从老爷翻转为孙子,从团结对象变成了打倒的目标。除了经济上的抢掠,政府还从政治上把地富、资本家踩在脚下,让他们世世代代,不能参军,不能上学,不得翻身。
由于被剥夺的是少数人,获得利益的是政府和一些穷人。由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巨大威力,第一次洗牌基本上成功了。地主、资本家们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来。还得必须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第一次洗牌的结果是均贫,大家一块儿受穷。
毛泽东死后,后继者从文革的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 他们打着改革开放和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的旗号,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第二次洗牌。少数有门路、有关系的先进分子,把土地、资源、工厂、劳力转变成耀眼的财富,然后,一古脑装进了自己的腰包。空手套白狼,一夜之间,他们成了百万富翁;一年之间,他们成了千万富翁;10年之间,他们又成了亿万富翁。如果当初的那些地主、资本家们还活着,一定会喊冤叫屈,我当初可是靠几代人的小本经营才撑起摊子,然而却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我们打入另册,送进地狱。今天的大款们带着血红的顶子,脑满肠肥,三妻六妾,侵占民房,违法乱纪,倒成了改革开放的先锋。这中国还真不是个说理的地方。
第二次洗牌成功地从化公为私否定了第一次洗牌中的化私为公。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次遭到洗劫的是后娘养的资产阶级,第二次参与洗劫的是无产阶革命者的后人。唯一遗憾的是,让这些革命的后代晚富了几十年。当初, 毛泽东要是直接把钱塞进毛岸英,邓朴方,江锦恒,李小琳等人的口袋,何必要费那么大的周折。第二次洗牌获利的成功人士,在灯红酒绿之间,忘记了一个简单的道德回归,那就是给50年代受害的地主、资本家们平反,至少他们是祖传的产业或长期累积的资本,他们的道德品质比今天的达官显贵要高尚多了。至少那时候没人担心假酒假药,吃油饼时不必怀疑地沟油,生产奶粉的也不会添加三聚氰胺。
党内似乎没有一位理论家能证明,为什么50年代打倒资本家是对的,为什么90年代栽培大款大腕也是对的。尽管被打倒的资本家的资本和红色暴富者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中国的特色。把老资本家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是社会主义;让新资本家入党参政也是社会主义。用微分的概念分析圆周的时候,每一无穷小段都是直线;用马列主义理论观察共产党的作为时,每一时刻都是正确。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党的伟大。
问题是这些一本万利,瞬间爆发的新贵们并不满足到手的红利,依仗着当权者的呵护与纵容,他们贪而无厌,利令智昏。他们不仅掌控着国家的上层建筑,他们还要把持着国家的经济命脉,动辄十几个亿的利润,财源滚滚,水流不断。他们像一群贪婪的吸血鬼,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人民的血液。
中国素有为富不仁的光荣传统。这些当官的、发财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一边在中国狠命地敛财,一边把子女家属送往海外,同时把财产也转到安全地区(如存到瑞士银行等)。这是权利和财富结合的伟大成果。当国家的土地、环境和资源都被掏空的时候,他们就会轻松地跑到国外恣意挥霍,到西方去享受当年无产阶级革命的辉煌成果。
邓小平开启的第二次洗牌使得中国贫富严重地两极分化,制造了尖锐的社会矛盾。对50年代的资本家来说,他们是红色政权的敌人,即使从肉体上把他们消灭,他们也没有机会去吭一声。今天的暴富们大多是革命的后代,他们受军队和警察的保护。让老资本家们交出财产,那叫命令。让新贵们交出财富,那等于让自己的儿子放血,绝无可能。因此,中国的财富会越来越集中到少数权贵家族手中,穷人会越来越穷。这将是一个正反馈过程。
第一次和第二次洗牌都是以急风暴雨的方式出现,在最短的时间里取得最大的效果。其特征是老资本家在一天里暴穷,新权贵们在短时间里暴富。共产党连经济政策都要涂上激进的革命色彩。第一次洗牌造成的是少数无权者的痛苦,第二次洗牌导致的是当权者的攫取财富的欢乐,当然也带来了多数人的失望和惆怅。
一个贫穷的中国在最短的时间里突然转变成一个财富横流的国家,暴富者和贪腐者的狂热的心理和胃口是很自然的。正如一群几十年没吃过一顿饱饭的饿鬼忽然看见一桌丰盛的宴席,他们首先想到的必然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把剩下的金汤留给子孙,让他们世世代代永享荣华。于是他们不择手段,拼命地贪,拼命地赚,恨不得把整个中国都吞下去。
把一个两头尖的金属物体放到电场中,当电场增加到一定的程度,就会产生放电过程,介质会被击穿。一个不公平的手段导致的贫富分化也将会发展到社会难以承受的地步,从而产生动荡不安。第二次洗牌的失控孕藏着第三次洗牌的诞生。这大概就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后遗症。
第三次洗牌什么时候开始,以什么方式,很难预料。不过在洗牌的前后,由于政治和经济的危机,少数的暴富和多数的平民都会感到难以想象的阵痛,他们必须承担由大跃进、大崛起所带来的后果,包括资源、环境、空气、饮水,以及社会道德。
有位朋友曾经做了个很好的总结,以革命的名义杀人,以人民的名义共产,以改革的名义分赃 ,以和谐的名义封口。下边接着的大概是以民族复兴(梦)的名义激励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洗牌是一个从不合理到不合理的逆向过程。治理一个大国
最怕的就是折腾,而革命者治国的方略却正是折腾和运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唯一的希望是第三次洗牌能消除革命的影子,让多数人获得政治权利,带来社会的平等与公正,让中国永远告别走马灯式的恶性循环!
共产骗局
作者:史伏初 燕赤霞 2016年7月2日
前言
有个庞氏骗局,骗倒许多愚民,让骗子大发其财,一旦东窗事发,骗子坐牢,愚民失财。虽有前车之鉴,但庞氏骗局还是屡屡得手,只怪被骗者贪欲作怪。百年前列宁推行共产主义,高举平等大旗,诱骗穷人革命夺取政权,许诺建立一个“各取所需”的共产主义天堂,结果呢,全体人民都坠落地狱。多数人已经觉悟,但“毛左”们佩服毛泽东的高妙骗功,羡慕他终身享受的无上荣耀,想复制毛泽东,再骗愚民,我们不得不出文揭露其阴谋。
前苏联宣布抛弃共产主义
1991年12月17日,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在克里姆林宫共同宣布共产党为非法组织,称:
马列主义这一套荒谬绝伦的邪说经过七十多年的实验,从理论到实践都彻底失败了。并用历史事实证明马克思主义是彻头彻尾祸害人类的荒谬邪说。
斯大林为了统治俄罗斯和世界,把社会主义制度和共产党不断推向世界各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只要出现共产党就会出现内战、饥荒和恐怖,就把烧杀、掠夺、暴乱、篡国夺权、血流成河带到哪里。
这是对列宁主义祸害世界最经典的总结。辛子陵先生在《列宁主义怎么错的?错在哪里?》文中介绍,马克思、恩格斯学术研究的前期,以《共产党宣言》为代表,主张“暴力社会主义”,即共产主义。到后期,放弃了暴力社会主义,转向“民主社会主义”。但是,列宁弃其后而取其前,把马克思主义向左修改成列宁主义,祸害俄罗斯和世界。
自从苏联和东欧和平转型为民主国家后,共产主义已经被世界遗弃,但是最近又有少数“毛左”沉渣泛起,为共产主义招魂,妄想再用这面破旗招揽流氓,夺权执政,再祸害中国和世界。虽然只是他们不可实现的梦想,但也必须及时批倒。在史伏初《和平演变——共产专制必由之路》一文中已经阐述了共产主义兴衰规律,我们再用普通民众能理解的浅显道理来说明共产主义的荒谬。马克思主义著作中,共产主义只作为理想提出,没有详细的论说和描述。主要目标是平等,特别是分配平等,“建设一个没有阶级没有剥削的平等社会。”这个愿望有其历史原因和合理性一面。人类社会长期处在专制的不平等制度下,下层民众追求平等是很自然的合理的。列宁利用民众的这一善良愿望开出共产主义空头支票,一个诱人的陷阱,就象李自成的“闯王来,不纳粮”或洪秀全的井田制一样,是引诱氓民为他打江山的欺骗口号而已。
无条件的分配平等对生产只有破坏性
无条件的分配平等忽视了生产。没有生产,何来分配?分配成了无源之水。多种原因使每个人的生产能力不等,有人会创造发明,创造了新生产力,有的人是文盲,连使用机器都不会。即使体力劳动,能力和贡献也有大小差别,勤惰有别,如果不顾人的生产能力不等而实行完全的分配平等,等于奖懒罚勤、奖愚罚智,必使生产力下降,社会倒退。破坏生产的结果是没有可供分配的产出,造成生活资料匮乏和饥饿。共产国家没有一个不出现大面积饿死人的惨象,根本原因在此。即使在共产主义的试验田——人民公社,也不得不靠记“工分”来区别生产能力的不等,“多劳多得”就是不平等分配办法。波尔布特按毛泽东的指示,在柬埔寨实行彻底的共产主义试验:消灭城市、货币及市场,回归农耕社会,平均分配食物。结果生产遭到彻底破坏,1/4人口饿死。生产破坏,没有产出,还奢谈“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是十足的欺骗和愚弄。
共产主义社会必然产生阶级,出现人剥削人和人压迫人现象
按列宁的计划,通过暴力夺取政权,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没收一切有产阶级的私有财产,建立公有制计划经济,保持全社会都是无产阶级。但是共产主义社会必然分化成三个不同的阶级。庞大的全民经济和社会都要有人领导和管理,于是形成一个领导阶层或称“管理阶级”,当然由领导建立共产主义社会的共产党担任,这个管理阶级无须体力劳动,名义上也没有私有财产,也属于无产阶级,但它有权支配一切社会资源,因而享有特权,生活待遇最高。旧社会的原无产阶级,在共产主义社会要依然保持无产阶级的本色,他们被戴个“领导阶级”的高帽,可称为“老无产阶级”,自然应享有若干显示“领导阶级”的特殊待遇:只做象征性的体力劳动,分配上比“新无产阶级”优越,就是有“少劳多食”的特权。最低层为“新无产阶级”,他们在旧社会是有产阶级,地主、富农、资本家、旧军政人员等,他们被剥夺私有财产后已“无产”,按马克思主义划分阶级的原则,他们实际上已经归入无产阶级队伍,但因为他们过去是有产阶级,所以在共产主义社会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不享有与“老无产阶级”同等的地位和待遇,说他们必须经历长期的(实际上是终生并株连延续到子孙后代)劳动改造,一切重体力劳动由他们承担,生活待遇最差,“多劳少食”,是专政对象,实际就是奴隶。一些“小资产阶级”,农村的中农、贫农,城市里的手工业者、小商贩等,被没收私有资产后,或归入“老无产阶级”,或归入“新无产阶级”,由“管理阶级”的政策决定。
这样,共产主义社会至少分成三个阶级:“管理阶级”,“老无产阶级”,“新无产阶级”。整个社会的生产主要靠占人口少数的“新无产阶级”承担,劳动生产力大幅下降,生活资料严重供应不足,于是搞票证供应,到后来,票证供应也难维持,大面积饿死人,最先饿死的是“新无产阶级”,渐及“老无产阶级”。
根据列宁的理论,共产主义社会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整个社会都成无产阶级了,向谁专政?当然向“新无产阶级”专政,给他们戴上资产阶级、人民的敌人等帽子,他们成为任人欺负的群体。专政就是剥削和压迫,于是在共产主义社会出现比旧社会更严厉的人剥削人和人压迫人现象,“社会平等”的理想被“无产阶级专政”碾碎。毛左为之辩解,说被剥削压迫的是原来剥削压迫别人的人,是合理的。很多这样向别人解释剥削压迫人合理性的人,忽然一日自己被抓,甚至被杀。因为确定谁是敌人的权力掌握在党魁手里,他代表专政权力,任何怀疑、反对他与他争权的人或功高盖主另有新论者,或杀或打入“新无产阶级”队伍,接受专政。公权力私有化,最后被用作恢复帝制的工具。朝鲜即是现实的例子。
修正主义浪潮汹涌
实行共产主义制度几年,发现许多事情与原来的设想相距太远,原以为“老无产阶级”罢脱被剥削被压迫地位后,当家做了主人,劳动积极性必定大增,生产力迅猛递增,社会经济发展速度会大大超越资本主义社会。然而事与愿违,“老无产阶级”攀比完全不体力劳动的“管理阶级”,日趋懒惰。社会产出全靠“新无产阶级”这帮奴隶提供,于是给他们劳动加时加量,榨出更多血汗,但他们不断因劳累饥饿而死亡,人数锐减,社会供给日少。不但“新无产阶级”挨饿,“老无产阶级”也只能半饥半饱,对“管理阶级”从羡慕到妒嫉到怨恨,社会逐渐不稳定。党内外逐渐流露出怀疑列宁共产主义的思潮,于是大搞政治运动,不断从知识分子队伍和“管理阶级”、“老无产阶级”中打出更多“右派”、“右倾”、“走资派”、“坏分子”等,加入“新无产阶级”,以扩大劳改队伍。这样又引发“管理阶级”和“老无产阶级”内部的政治不稳定。各种危机逼近,无产阶级领袖们一筹莫展。屋漏偏遇连天雨,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突然一命呜呼,所选定的接班人又是“阿斗”,国家危矣。在这危急时刻,“管理阶级”中跳出一匹黑马,认为老祖宗的理论在实践中失败,因而提出修正意见:只要不改变“管理阶级”独霸政权的现状,其他何妨改一改。面对主义失败的现实,多数人同意改,于是黑马踢走接班人,坐上龙椅,走上修正主义新路。这个新路其实就是回到“解放前”的老路,发展资本主义,恢复经济,吃饱饭。黑马坐稳了龙椅,大家欢欣鼓舞,忘记了列宁的教条。
在我们看来,修正主义是好东西。原来的理论、设计经过实践考验,证明不正确或有缺点,予以修正,或称改革,是合乎常理正道的,难道要一错到底?其实,修正马克思主义的第一人是马克思本人,第二人是恩格斯,他们后期都否定早先主张的共产主义,改为民主社会主义,第三人是列宁,不过他是往左的方面修正,我们以前称之为“左修正主义”。向好的方向修正是正道,向坏方向修正是邪道。毛泽东是列宁的信徒,他不接受马、恩后期的教导。
蜕变为权贵资本主义
回归资本主义道路后,财富激增,生活富裕,都想发财了。权力这把钥匙可以打开任何锁,“管理阶级”权力在握,财、色通吃,于是“管理阶级”提出经济改革的口号,主张缩减国有资产比例以利民间资产发展,从上到下,以出售国有资产为名,行瓜分全民财产为实,靠独霸的权力大发横财,从老鼠逐渐成长为老虎,大吃新老无产阶级,共产主义社会蜕变为权贵资本主义的吃人社会。以“共产”名义收天下财富为“公有”,再以“改革”名义瓜分“公财”为权贵私有,这些“无产阶级革命家”转瞬间成了家资千百亿的“权贵资产阶级”,骗功高超,巧取豪夺手段巧妙!被愚弄的新老无产阶级觉悟了,要联合起来推翻“管理阶级”的统治,建立民主社会,马克思的口号“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一语成谶,被剥夺私有财产的新老无产阶级成了共产主义的掘墓人。
民主转型
“无产阶级革命家们”为建立、保卫他们的理想——共产主义,用尽各种残暴手段对付怀疑动摇者,杀戮、饿死亿万无产阶级,然后自己独吞了全社会的财产,走到权贵资本主义阶段,它的欺骗彻底破产,等待着被联合起来的无产阶级推翻,惶惶不可终日。权贵们只有三条路可供选择:第一条路,权贵们坚决“暴力维稳”,保卫共产主义,与联合起来的新老无产阶级决斗到底,最后落得齐奥塞斯库下场,这是“等死”之路。第二条路,走“国家社会主义”的法西斯道路,用爱国主义挑起国际战争,联合恐怖主义势力向全世界开战,最后落得希特勒下场,这是“找死”之路。第三条路,名曰“和平转型”,执政集团主动进行民主转型,改走民主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苏东波”道路,如果政策得当,赢得民心和选票,可以继续执政,叶利钦是也,是唯一的“生路”。为走这条“生路”,首先要消灭权贵资产阶级,他们是走“生路”的障碍,必须先予清除。为取得广大被欺骗民众的信任,也必须消灭权贵资产阶级为民主社会主义祭旗。
暴力社会主义不过是现代专制的一种,历史上昙花一现,最后必定向资本主义演变,或称转型、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