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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三妹劉曉東:这為什麼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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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0
標題:
三妹劉曉東:这為什麼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这為什麼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小華:
盛雪是個十足的騙子,諸多事實已經證明,我自己也曾經被她蒙蔽。我曾經給她捐款四年。她在微信上公開撒謊說我只捐款兩年,她報出的錢數也不對。小華你不了解真相,沒有讀盛雪身邊的人對她的揭發,不要亂下判斷。網上有五六十篇揭發盛雪的文章,不只是小平頭一人在寫,陳毅然、劉劭夫、蘇君硯這些在盛雪身邊工作的人,甚至二十幾年的人現在都忍無可忍揭露她道德敗壞、私吞捐款的惡行,寫的全部是事實真相。揭露盛雪的幾十篇文章我都讀了,都是講事實講道理的,盛雪那邊罵人的文章我也讀了,水平極低,不堪入目,是一群盛雪利益鏈上的無恥之徒。
揭露盛雪,不是你小華所謂的什麼內鬥,民運組織中出現沽名釣譽的騙子當然要制止和揭露。揭露騙子惡行當然是正人君子行為,難道那些打著民運旗號為自己謀私利大行欺騙的人不能揭露?
附件是我找來的幾篇文章,我想諸位不用像我那樣認真地把五十幾篇文章都細細讀過才下判斷,只要讀幾篇就足夠了。因為,辨別真相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你有良知和常識。
祝好
三妹劉曉東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2
朱老:
我也经常受到德国民主中国阵线主席费良勇对盛雪的攻击邮件(尤其住在丹麦,那位叫小平头的,更是从中搅浑水,此人一看就是共特。参看下文),我曾给他回复说:要团结,宽容,不要搞人身攻击、、、不学共产党哪一套、、、他给我回复说,盛雪是骗子、、、我没给他回复y。
以鄙人之见:无论你对任何人说三道四,尤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喋喋不休;我不了解费良勇,但感到这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海外民运本来就人数不多,中国政府一直挑拨离间,制造民运内部矛盾,我们自己何必闹分裂、不团结呢?
中国人被共产党统治“佘毒”六十余年,所有中国人(包括我在内)或多或少都受共产党的影响;如果你反对独裁共产党,争取民主、人权;那就要把自己身上所受到的共产党不良影响用“脱胎换骨”地方式改造自己;抛弃“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劣性!
现在海外华人圈子里,在美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等,有多少人是真心从事民运工作的??
看那些所谓“民运名人”内部的“鸡吵鹅斗”;我在美国之音另一个网名是“独行者”。我选则远离民运,自己独斗。西方人基督教传统蕴厚,讲博爱,收留了几千万中国异议人士政治避难。西方人的爱心正是中国人所缺少的。
习近平到法国参加联合国世界气候大会,美国总统奥巴马11月29日深夜抵达巴黎立即由法国总统奥朗德以及巴黎市长伊达尔戈陪同一起向巴黎恐袭案现场巴塔克兰剧场遇难者献花致哀。世界150多个国家的元首和政府领导人包括德国总理默克尔,英国首相卡梅伦,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等都抵达巴黎立即由法国总统奥朗德陪同前往恐袭现场向死难者献花凭吊,但中国主席习近平却没有这一举动;这说明什么?中国人缺少人文关怀精神!
正如陈破空先生那本书《不受欢迎的中国人》所指==
陈破空:我写这本书有两个初衷。一个是写给中国人看,一个是写给外国人看。写给中国人看,因为我要让中国人了解,这个民族已经是道德沦丧、社会风气每况愈下、中国人的国民性已经病入膏肓,非下猛药、重药,无以救治,所以当头棒喝无以惊醒。另外写给外国人看,因为外国人不了解中国人。就好像去年华尔街时报所登的,西方对中国的误读,说经过六十多年的了解,对中国并不真正的认识。而且其中一个关键就是,他们对中国的民族性缺乏了解、没有把握,并且常常忽视这种民族性对中国形势演变的影响力和支配力。我觉得做为一个中国人,有必要向世界介绍中国人的基本特征和真正的品性,让世界正确地认识中国、把握中国的走向。
小华之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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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按言:这是费、盛利益之争抖落出来的一些民阵内幕,看官权当“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尤其这次悉尼大会在大唐酒家还上演了曾大军拿着一杯掺了辣椒酱的红酒泼到了金秀红脸上的闹剧,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费良勇:对于盛雪所提五点问题的答复
对盛雪提出的一些问题,我已经在民阵网络会议上做过多次解释。但盛雪一再纠缠,反复要求我回答。我现在就其中五个问题书面再解释一次。但我要声明一点,我只是回答问题。因为我不说话,就被认为我是理亏不敢回应,或者说是不负责任。而我一说话,就被扣上“挑起内斗”的大帽子。民阵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大家自有论断。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3
海外唯一民運組織“中國民主陣線”之糾紛的三篇文章
文章一:陳毅然給巴黎张健的公開信談費盛之爭
张健先生:
当我看见你那篇东西中說“费良勇先生和盛雪女士发生极其严重的冲突,这些由误会和交通引起的问题”时,我觉得你的思维幼稚且混乱不堪。连旁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费良勇和盛雪的“极其严重的冲突”,完全不是你说的“误会和交通问题”,你却不顾事实地乱下判断,你完全不具备对民阵“纷争”做任何指导意见的资格。容我据实陈述如下:
1, 在我向全球民阵理事会投诉盛雪问题时,费良勇也好彭小明也罢,你們民阵中的任何人都没有对我的陈述和质疑做出任何回答,而那些问题决不是一般的小问题:盛雪的假难民问题、受贿问题、财务不清问题(连罗乐自己在调查公布的报告中都说出捐款中有人报销了彩票)、作风问题等等,都是直接影响到海外唯一民运组织民阵的形象问题,可那时包括费良勇在内的所有理监会成员,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请问,那时你们谁重视民阵的声誉了?谁说话了?
2,後來,在多伦多民阵发言人刘劭夫发出对盛雪和李学江身份质疑的文章时,在多篇文章揭露盛雪受贿房子、造谣诽谤、公器私用等事实时,你们民阵又有谁出来说话了?而盛雪两进香港的可疑行为,你们民阵怎么不去调查?怎么不让她解释?那时张健你的公正哪去了?你的正义哪去了?
3,現在,盛雪和费良勇闹翻了,你才貌似公正道貌岸然地说话了,是不是要是二位和解了,或者根本沒闹翻,盛雪的问题就是子虚乌有了?你们就全是正义的化身了?全是廉洁的公仆了?海外民阵就是有正确理念、高尚情操、沒有贪腐、团结一致、高举民主自由大旗的民运组织了?
4,很多事你们本可以去查,却不去查,一直拖到盛雪开出了价钱出格颇有疑点的发票,费良勇和彭小明才终于来到多伦多亲自調查了,也算做了一件实事。不管出于什么想法,他們的现场调查和研究,是公正客观的,没有庇护和作弊的。這次調查的公正性,多伦多民阵元老韩文光先生可以作证,虽然我讲是5人可以作证,但那无耻的罗乐在事实面前还是抵赖,还是嚣张地大喊要开会讨论处理别人对他的诬陷,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我为你们查清真相,辨清是非创造了条件,其实,你们只要亲自打个电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澄清谁在说谎?谁在表演?谁是无辜受诬陷?這也是对造谣者最好的回击。你们为什么不去做?张健先生:你是真想插手解决问题吗?那你能不能首先面对事实,研究事实,而不是空谈瞎扯。事实真相不是比你的空談更有说服力吗?
5,也就是在最近查出发票问题后,費良勇才又发现盛雪許多问题,才提出盛雪应引咎辞职,盛雪拒绝,费良勇和彭小明才寫文章把民阵的問題公诸于众發在网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费和盛雪的纷争,是“爭”的什么?费良勇在“争”什么?盛雪在“爭”什么? 事实是,费良勇站出来调查和揭露盛雪,是想努力挽救已经烂透了的民阵,是想重树民阵的道德形象,是他對民阵的重振仍抱一絲幻想。他是為自己曾经花费过巨大心血和生命的民阵组织而爭,他不是為了自己。如果他为他自己,他完全可以放弃,因為只有放弃最轻松,既省心又省力還省得花费自己的钱。他从德國千里迢迢來到加拿大做实地调查,除了自己掏腰包付出财力物力人力,什么也得不到。他以前做主席期间從没利用这一职务给自己“爭”过任何利益,还主动放弃主席一位。而盛雪从拿到民阵主席职务后,就立即借此职务到处招摇撞骗,自吹自擂,利用民阵主席职位办假难民,还假借各种名义举办各种会议筹款给自己捞钱,还利用主流社会给自己捞取政治资本和名利,把這个海外唯一的民运组织民阵搞得乌烟瘴气,如同黑社会。张健先生,这些谁都看得出的明摆着的事情,你就是瞪眼看不见,是吗?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自己做不正,自己名声不好,就别出来指手划脚,你那篇自我感觉良好的評判,在别人看来实在可笑!
多伦多陈毅然
二0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註:民运老將任畹町揭露:巴黎张健是个骗子。张健谎说自己十八岁時,在八九年天安門民主运动期间,担任了天安門广场纠察大队长,还腿中兩枪,死里逃生。事实是,八九年天安門运动真正的糾察大队长是张伦,现在也在法国。可是法轮功媒体不知就里,铺天盖地地為张健做宣传和访谈。现在去google查,数十篇都是天安门广场纠察队长张健的宣传报导和访谈。這是發生在海外民運中李逵遇李鬼的真实故事。這也是诸多所谓“民运人士”利用海外民运的混乱搞浑水摸魚、沽名钓誉的真实故事。
附:张健的公开信
关于民阵的问题,我的一点看法
张健
各位民主中国阵线朋友,你们好。
刚刚参加完支持习海明主席的蒙汉对话的科隆研讨会。和到会的民阵各界朋友做了很多的沟通,交流了很多的看法。主要都是民主运动发展。
我个人在圣诞节以后和明年的一月底没有时间,有很多的教会和社会的事情要做。这和诸位沟通一下。
关于民阵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现在明确表达我的看法。我的看法就是法国民阵的看法,我就不一一列出名单了。
1.民主中国阵线前任主席费良勇先生和现任主席盛雪女士,以及德国潘永忠先生,德国彭小明先生,以及民阵老会员廖天琪女士过去长期合作。为推动民主中国阵线和支持中国与亚洲民主化大会,做出许多的工作,取得很大的成绩。特别是2006年柏林大会以后,我们看到很多有水平有成绩的研讨会和交流会。以及纪念活动。以及对中国国内人士的声援,帮助。
2.最近一段时间,费良勇先生和盛雪女士的发生及其严重的冲突,这些由误会和交通引起的问题,越演越烈,而且被大规模的群发转载。有民阵内部转到民阵外部。被别有用心的人和中共五毛线特推波助澜,给民主中国阵线造成极其恶略的影响。民主中国阵线理监事会,无法正常的运作。
3. 民主中国阵线本是一个松散的流亡海外人士的团体。民阵的一些地区会员含混复杂,一些人长期来往于中国大陆,台湾,有些其成分早已及其复杂。这个团体不具备严格的纪律约束力。过去的工作完全是民阵的朋友理性包容,合作共荣的一个工作方式。过去长时间积累的问题,都是在彼此包容理解下遮盖住了。这次民阵主要参与者翻脸,陈芝麻烂谷子全部扯出来。无法取证,无法难以协调。靠民阵的内部会议举手表决,以民主少数服从多数形式解决这样的问题。难以服人,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4.我们认为费良勇先生和盛雪女士,在政治面目绝对是反对共产独裁专制,且不会被中共收买。你们之间的问题,最好的方式和方法,就是在你们之间去解决。如果需要,找双方信得过的中间人,协调。而除了这二位当事人本身之外。其他任何人的积极和所谓善意的参与,只能是使得问题更加复杂化。其他任何人的貌似公允的评说,都会有失偏颇。
5.我们认为费良勇先生和盛雪女士,是在一些事情就做事规矩方面产生不同认识,这最初完全可以很好的沟通协调。所以我们认为费良勇先生和盛雪女士,以及其周围的支持或者反对者,特别是二位本身。停止攻击,找机会和解。
6. 下一次民阵的大会,只是就民阵的未来理监事会的选举以及选举的规矩好好谈谈。其中长期可以回国,两边自由来回走,我们不知道其本身的身份情况等等。是不可以成为民阵理监事或者各地民阵分部的领导,但是民阵可以有成为秘密会员。秘密会员也不可以参与投票、
7. 民阵在这段看似混乱的局面下,无论是欧洲,还是美洲,还是日本,还是其他地区,甚至是泰国,该做了都做了。就是这些纷争没有影响我们继续做民阵的工作。这非常重要。
8. 如果民阵的纷争最终有什么中共的黑手的话,那么最大的对付他们方法,就是时间。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任何争端也不可以影响民阵和各界朋友为结束中共一党独裁专政的前进方向和力量。
9.民阵是一个民主的团体,鸡一嘴鸭一嘴,没有问题。当我受到攻击的时候,首先站出来支持我的法轮功修炼者和法国人。还有教会的朋友。之后才是民阵的朋友。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我张健倒了吗。损失什么了吗。他们以为找一个八九的,再搞一个民主墙的就可以如何。时间,时间,像锋利的刻刀和飞转的沙石,也是燃烧的烈火,隐藏的没有不显露的。是草木禾秸,就会被烧尽,而留下总是金银宝石。
10.这一封是我们给民阵内部的。估计五毛不会转发,他们抓发都是那些苦毒嫉妒纷争谩骂揭露的东西。因为这些共产猪狗支那国的苍蝇喜欢找有缝的蛋。
文章二: 盛雪跟班兒們的眾生相
作者:蕭宏(筆名小平頭)
盛雪被费良勇和彭小明連連抨擊,又被刘劭夫、陈毅然、朱瑞、小平头揭露,眼看招架不住,便授意香港的陳景聖去糾集几个香港小嘍嘍,美其名曰“民運老戰士”,他們联署了個《致民陣總部公開信》(見附件),要求从组织上清除费良勇和彭小明。这八个香港“民运老战士”是: 陳勁松,陈景圣,黄元璋,陸偉,蔣玉華,陳意明,黃鐘 及申淵(陈愉林)
香港突然冒出了这八个聞所未聞的“民运老战士”,我在网上翻来覆去寻查20多年來的文章,發現這几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写过一篇关于中国民主运动的文章,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起过一个民运活动。請讀者看看他們的背景,就知道他們是哪家的“民运老战士”。
蒋玉华,一个混在民运会议中的天津小商人。常常低三下四的请求大家给他点民运资料,说“为了混口饭吃”;
陈劲松,拿着香港低收入人员的“社保”生活费,每年全球各地参加民运大会,誰付他昂貴的旅行費?他全年的社保也仅够他买一张飞机票而已。他从来只参会,从不留下任何一页白纸黑字,但是民运糾紛从來少不了他的积极参与;
黄元璋,家里安有几张按摩小床,盛雪等爱占小便宜的人往来香港常常去蹭住。前几年盛雪對黄元璋表現親熱,黄元璋自然给她买衣服送香水作为回报。后来盛雪公开勾引美國民運人士杨建利,紧接着又和澳洲的张晓刚姘居,吃喝穿用有更多人买单,黄元璋的荣幸就只剩下偶尔有事被差遣一下。去年2014年,香港的陈景圣一帮跟班围着盛雪的时候,黄元璋開始不再热络她。以前去香港盛雪都住黄元璋家,这次黃太太发话:“不欢迎”,黄元璋只好买了一件衣服陪着笑脸将盛雪送去别处。盛雪2014年獨自一人的诡异的香港行遭到質疑,有人問香港有誰邀請了盛雪,盛雪說假,說是現任香港立法會新界西直選議員李卓人邀請,李卓人趕緊登出聲明說他沒有邀請盛雪,這本是真话,結果李卓人立刻被說成是“被中共收买的人”;那次盛雪住在陆伟萍家里,由陈景圣为盛雪召集饭局。陆伟萍和陈景圣兩人都是香港的混混,兩人曾經是仇人,打得不可開交,要知兩人為何一見面就大動干戈,請看下面他們倆人的故事。
图:上海国安线人陆伟萍
陈景圣和陆伟萍,陈景圣是一个在香港开地下麻将馆的小瘪三,不知何时成了“老民运”,他混吃混喝混民运,几易其主后,去年开始抱上了盛雪戏子的大腿,四处為盛雪找人出钱出力。他曾寫文章這樣描绘另一位“老民运”陆伟萍:陆伟萍本來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女人,知道她的只知道這是一個上海的亭子間嫂嫂,什麼是亭子間嫂嫂,上海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一樓一鳳,賣身的。陸偉萍的丈夫成為植物人以後,她就和美國來的趙什麼石頭做了露水夫妻。做雞也不安分,最近一個時期,她忽然投身香港的海外民運,以上海維權人士的名義混入民運圈,幾件事一做,暴露了她上海國安線人的面目。凡是上海經她聯繫到香港的上海維權人士,一回到上海,全部被抓;凡是香港經她手聯繫,到國內維權的香港人,無一例外的被國內國安請喝茶。最明顯的一件事,就是香港的長毛(香港議員)準備去上海的那件事,她組織了上海維權人士的歡迎名單,要他們打出橫幅在火車站歡迎。結果使得另一位香港民運人士陳XX,一到上海就被上海國安和國保聯手抓住,最後被遣送回港,沒收了回鄉證。陳XX稍有微言,陸偉萍就老羞成怒,竟然藉此在悉尼會議上對其拳打腳踢,亭子間嫂嫂成了街頭潑婦。她在香港挾六哥以令天下,以與六哥結拜兄妹的關係,指東打西,不可一世。其實,六哥是老江湖,豈能被她一隻老雞所能左右?她一方面利用六哥,一方面背後說,六哥是個通共產黨的二五仔,並且給七十歲的六哥起了一個外號:“七十歲二五仔”簡稱2570。其實她才是真正的二五仔,香港人叫她 2513。2513唆使六哥和在廣州開麵包店的七哥聯名寫支持盛雪的聲明,一方面又在背後說盛雪是民運人士中唯一能入境香港的人,盛雪的共產黨背景最清楚不過。2513陸偉萍就是這樣一個兩面三刀的共產黨線人!
文中的陈XX即是陈景圣自己。那次他被从上海遣返回港,心中憤懣不已,所以才一气之下把盛雪及其嘍嘍陆伟萍揭了個大起底,陈景圣和陆伟萍两人为此在香港和悉尼大打出手拳脚相加多次,场面甚是热闹。如同黑社会一樣,盛雪2014年在港高调与陆伟萍结拜姊妹,人以類聚,盛雪和陆伟萍是什么货色也就一清二楚了。這些所谓 “民运老战士”之間的关系错综复杂,他们时而互相利用,時而互相攻姦。這不,曾经打得不可开交的陈景圣和陆伟萍两人,這次為了联署支持黑头领盛雪,又走到一起來了。
黄钟,真名黄湘中,原广东武警学校上尉体育教官,八九民运混入游行队伍。天安门屠杀后接受调查“秘密通道”的任务到达香港,趁混乱之机冒充“民运人士”以虚假身份到北欧瑞典“避难”,后因其特务证件遗失被同行朋友在无意中发现,將其特務身份公诸于世,他只得仓惶从北欧逃回香港。现在他每周五回到深圳家中,周一回香港“上班”。 因他名声太臭(遭社民党、民阵等海外民运各组织开除),人品又極差,在香港几乎没人理他,但是他很喜歡往所謂的“民运隊伍”中湊,民运中哪有紛爭吵架他就会跑过来站隊幫腔;
陈愉林,化名申淵,只要有利益就上的小人,四处蹭吃蹭喝,包打听,换零花钱。申淵最近印书骂了很多民运人士,骂杨建利、王丹、王军涛、胡平等,也骂了盛雪,可現在他却出現在民阵支持盛雪的队伍中。
陈意明,不知是人是鬼,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名字的人;
另表一枝,除了香港这八人外,在加拿大,盛雪有这么几个跟班。
图:盛雪多伦多民阵团伙全伙人馬。
前排從左至右:樂群、盛雪、韓文光、韓廣生。
后排從左至右:余曉智(左一)、應宏善、李心佛(又名:边大卫,真名边卫波,光头者)、梁詠春(后排右3肥头大耳红衣者)、羅樂(右二挺胸叠肚者)、逸君(又名:贺军)。
以上諸人就是所谓盛记多伦多民阵之团队,大都不敢以真名示人,咱們按图索骥。
余晓智(山西太原人),四十七八岁还打着光棍单身王老五,在多伦多没个正式职业,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盛雪包办的山西母子假难民,就是他和其母八旬余老太,余老太高龄申请难民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给习包子的“中国梦”添堵;也可能这案件本身过于荒唐,难以自圆其说;更可能是母子俩实在太穷,没啥油水可賺,所以盛雪也没用心办事。总之,加拿大移民当局驳回了余老太的政庇申请。
应宏善 此人原本做鸡肉加工的生意,现已退休,目前是加拿大民阵理事,陈毅然退出十元人道援助后,由应宏善担任盛雪的十元人道援助负责人,所以捐款人和受捐人的名单全在他手里。此人每年回国,还把儿子弄回国内做事,有人担心应宏善会把这些名单交给中共,作为他在国内开展事业的交换。应宏善虽然在民阵中地位不高,可是掌管十元救助计划,回国卻能安然无事,令人生疑。
边大卫(又名李心佛,真名叫边卫波)。此人是货真价实的特务。自从2009年被盛雪拉进北美华文传媒参访团,去了一次达兰萨拉之后,就正式参加民运了,现在成了盛记民阵总部理事,加拿大分部理事。此人有军方背景,还做军火生意发了财。但是,自从进入了盛雪的圈子,所有民运国际会议从没缺席過,而且负责全程录像,每一次开完会,他就马上回国,也没什么麻烦,照样進出来去通暢无阻。他们夫妻两人操办着盛雪所召开的每一次会议,有人把這叫做贴身紧逼。他是前几天刚刚在多伦多患癌症死去的盛雪团伙的一员大将。
罗乐 这个人姓和名都是假的,据说多伦多民运圈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罗乐是前两年突然出现在多伦多民运圈子的,成為盛雪的御前马仔。现在是民阵总部理事,副秘书长,加拿大分部秘书长。此人在去年先鼓动陈毅然质疑盛雪的捐款等财务问题,等到陈毅然发表公开信揭露盛雪存在的问题时,罗乐卻又高调挺盛雪,還喊出了“保卫民运,保卫盛雪”的搞笑高調,這種兩面三刀出爾反爾的特務手段令人不齒。他在担任重要民运职务之后,去年和今年两次回北京,形迹可疑。
逸君,真名贺军,此人担任民阵总部理事多年,担任民阵加拿大分部理事十年,可是他从没有主动召开过一次会议,从没有写过一篇关于民主的文章,也没有发表过一次民主的讲话,这就是多伦多的民运怪現象。逸君說的自己的一个故事在多伦多民運圈無人不曉,他說他在上海经营一个酒吧,每年进账二十多万,可是因为上海国保要他脱离民运遭他拒絕,于是这个酒吧被封了。这个故事不具可信度,无人相信,大家只当笑话听了。有一花边插曲不可不表:2005年悉尼民阵会议,盛雪与潘永忠在大会期間的旅店中公开苟合姘居,惹怒了盛雪从加拿大带去的护花使者逸君,逸君醋意大发借酒撒泼地要闯进房去找潘永忠单挑,要不是众人拦住,差点酿成二男为一女决斗的血案。拦人者中就有澳洲來的张晓刚,造物弄人,這位当年的拦人者後來竟也成了盛雪的面首,加入盛雪的男宠隊伍。光阴似箭,转眼就到了2010年民阵布达佩斯会议,在此会期间,盛雪跟张小刚在酒店又公然姘居。连从北京來参加会议的直言快語的高瑜大姐都向大会工作人员说:“盛雪也太不像話了吧!”這又惹得与会的逸君醋意大发喝得酩汀大醉,对着与会者的民阵成员刘劭夫酒后吐真言,对盛雪的滥情憤憤不平……。不过逸君每年都要回国一两次,理由总是母亲或者是父亲生病,还有是父亲或者母亲生日,这些理由颠来倒去用了十年。他回国都是来去自由,沒有遇到過任何麻煩,並非如他故事所說的被上海国保迫害。
韩广生,1952年出生,从80年代初便开始在沈阳公安系统工作,原为沈阳公安局副局长,从1999年起担任沈阳市司法局长、党委书记。王立军曾是他部下(王曾任铁岭公安局长)。韩广生是慕绥新、马向东一伙的,韩广生如不是跑得快,他也会被判重刑。慕绥新曾任沈阳市政法委书记,是韩广生的顶头上司。在慕马案发时,韩广生逃往美国,并购置物业,申请避难,但是被美国政府拒绝了他的难民申请。后来他潜逃加拿大,继续申请难民,第一次聆讯已经被拒绝,加拿大难民法庭于2005年4月底拒绝了韩广生的难民申请,称他在对人类的犯罪中是“一名心甘情愿的从犯”,因此他没有资格留在加拿大。而如今韩广生由边卫波(此人是盛雪的金主)引荐给了盛雪,目前正在由盛雪帮助韩广生办理假难民。这是盛雪继独吞了远华案走私犯赖昌星5万美金政庇赏金之后,再次得陇望蜀地为中共腐败份子韩广生顶风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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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香港八特线《致民阵总部公开信》
发件人: Chankingshing
日期: November 26, 2015 at 11:01:14 GMT+8
收件人: yulam Yulam chan
主题: 致民阵总部公开信
民阵主席盛雪女士:
日前我们见到潘晴在民陣之友發表的「文革遺風」一文,我們表示贊同!
近期发生的民阵前主席費良勇和副主席彭小明大肆对盛雪進行人身攻击,甚至不惜眨辱盛雪的先人,明顯超越作為同仁之間,為了完善工作相互提出意見的範疇,也违背做一个民阵成员成员的基本条件。
我們香港民阵的朋友強烈要求盛雪有必要召開临时民阵大会,将破坏民阵之毒瘤清除出去,使一个健康的民阵重新出发!为中国的民主大业贡献力量!
民阵和盛雪女士為安置政治难民的工作而做出的努力是卓有成效和有目共睹的,我們堅決支持。
香港民运老战士
陈勁松,陳景聖,黄元璋 ,陸偉萍,蔣玉華, 陳意明 ,黃钟 及申淵(陈愉林)
文章三:
一张发票引发的贪渎问题
——民阵多伦多会议的印刷费为何奇高?
费良勇 彭小明
2015年10月22日 于 多伦多
2013年10月民阵多伦多会议结束后,盛雪最初不愿交出收支单据。后经多次催促后终于报来账单。拿到账单以后,我们都感到会议的印刷费出奇地昂贵。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询问和检查,潘永忠先生夜以继日地整理出单据,用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基金会核销。
我们每次召开大会,经费都是很紧张的。例如,斯特拉斯堡会议,我们的经费只有5000美元,布达佩斯会的经费只有8000美元。我们必须精打细算,尽可能降低各项费用。能够自己打印和制作的会幅、议程和名卡等,我们都尽可能自己动手。例如,柏林大会,布鲁塞尔大会的会幅都是我们自己制作的,每次只花大约30 - 50美元的材料费。多次大会的议程都是我们自己打印装订的,每本的成本费不到1美元。2006年的柏林大会有200多人参加,开会5天,会幅、议程和名卡的总费用不超过400美元。2010年的斯特拉斯堡会议、2014年的慕尼黑会议以及2015年的斯图加特六四纪念活动,会幅都是陈联昆先生捐款,在香港印制的,每次会幅的费用大约50 - 100美元。2012年布达佩斯的会幅花费164欧元(大约189美元),包含议程和胸牌名卡的总费用才468欧元(大约538美元)。而2013年多伦多会议的印刷费竟然高达2994.12加元。
因为我们一直感到多伦多会议的印制费用高得离谱,所以这次在Las Vegas 参加了民主党的活动,到达多伦多后,我们就顺便去开具发票的公司询问,这就出现了罗乐所说的情况:费良勇和彭小明在刘劭夫带领下,未经预约,突然走入他位于多伦多的办公室,打断他的工作,进行了谈话。
抵达这家印刷公司之前,我们以为这是一家“老外”的印刷公司。推门进入,从里面出来的竟然是盛雪的忠实追随者罗乐!我们顿时明白了,原来那家开具发票的公司就是罗乐的印刷小铺。当时正是营业时间,印刷铺是开着门让客户随时进出的。试问,一个营业商铺需要预约才能进入吗?如果顾客未经预约进入店铺,店铺的老板和职工就“对这种做法感到很不舒服”吗?罗乐事后装腔作势地写了一个所谓的会议纪要。我们必须指出,这根本算不上“开会”,而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谈话。罗乐做这个“开会纪要”是故弄玄虚,而且他写的这个谈话纪要还有许多遗漏和不实之处。但是,本文不对该纪要的不实之处详加分析,只对罗乐开具的发票做一些分析。(原始单据为英文文件。此处加上了中文译文。英文原件已经扫描备查)。
数量
中文翻译
英文
费用(加元)
1
会幅
Banner Printing
1367.66
160
议程
Meeting Agenda
850.00
160
胸牌名卡
Name Tags
192.00
160
饭票 (160X5)
Sets of Meal Tickets
240.00
合计
Subtotal
2649.66
税
HST 13%
344.66
总计
Total
2994.12
我们在多伦多询问了两家华人印刷铺,根据同样数量和质量,费用如下:
数量
中文翻译
印刷铺1开价
(加元)
印刷铺2开价
(加元)
1
会幅
290.00
400.00
160
议程
305.00
370.00
160
胸牌名卡
30.00
50.00
160
饭票 (160X5)
45.00
50.00
合计
670.00
870.00
税
87.10
113.10
总计
757.10
983.10
也就是说,罗乐所开具发票的金额,是多伦多其它印刷铺费用的至少3倍以上。比布达佩斯和香港的费用高6倍至10倍以上。
多伦多会议之前,我们曾多次建议在香港印刷,为什么要在多伦多高价印刷呢?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饭票。一张A4的纸,可以打印10至20张饭票(同名片一样大或者比名片小一半)。800张饭票,需要打印40至80张A4 的纸。饭票内容很简单,无非中餐、晚餐等。输入电脑后,非常容易打印。若用白纸打印黑字,每张成本大约1至2美 分,总共只需要花费 0.4–1.6 美元。如果用彩色纸打印,只是纸张的成本会高一些。若让复印公司复印,通常的价格是0.5-0.10美元,总共只需要大约2 - 8 美元。若让印刷公司印制,因为要制作胶片,成本当然高得多,所以两个印刷公司的开价是45-50加元(大约35-39美元)。但是,罗乐印刷铺的收费居然高达240加元,加上13%的营业税,总共高达271加元。即每张饭票的费用高达0,34加元(相当于大约0,26美元,0,23欧元),比在德国印制双面彩色名片还要贵8倍。真是饭吃得起,饭票印不起!
原来我们一直以为,罗乐这个人,高叫要“保卫盛雪”,成为盛雪的忠实追随者,只不过是为了在民阵里面谋个民阵副秘书长这样的一官半职,我们万没想到的是他的贪渎之心。这位口口声声说为民运奉献的民阵副秘书长,区区二千多元就把自己卖了,他的人格,诚信就值这个价!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贪渎这笔钱钱不是罗乐一人敢为,罗乐的背后显然有盛雪,盛雪推卸不了自己的责任。因为这绝不是简单的失察。盛雪有多次参与会议筹备的经验,而且在这次多伦多会议之前,大家就在论坛和民阵理监事会的网络会议上对于各项经费做过详细讨论。2013年多伦多会议所余款项是7000多元,按照财务规定应该返还论坛入账。可是盛雪坚持不还,还由顾明出面对老费和潘永忠说,因为盛雪经济困难,这笔款子就作为对盛雪的经济补助。不仅如此,盛雪还强行索要台湾民主基金会的8000美元的会议拨款。但是这笔款子目前压在论坛的账户。假如这笔钱也给盛雪的话,那么单单是多伦多会议,盛雪就企图贪污15000多元。由于费潘等人的坚持,盛雪只是贪污了七千多元。
这笔款虽然总共只有近3000加元,涉及到的贪腐金额只有区区2000多加元,但对于民运来说,是一笔不菲的金额。这也是引咎辞职的德国总统伍尔夫的贪腐金额的两倍。
这件事情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多次揭露盛雪的贪渎行为,揭露了盛雪以个人经济困难为由,公然索要走多伦多会议的余款15000多美元。盛雪仗着控制民阵的权力就昧着良心贪渎民阵这一点点资源。这次,罗乐的发票再一次证明,盛雪等人高喊民主、高喊反共都是幌子,贪渎才是真目的。我们已经提请民阵理监事会召开会议,讨论罗乐的贪渎行为,给出处理意见。我们不忌讳家丑,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目的是希望海外的民运朋友帮助我们一起来整饬民阵的贪渎之风,恢复民阵的清廉和正气!
(注: 2015年10月21日货币换算:1欧元 = 1.49加元,1美元 = 1.3加元, 1欧元 = 1.15 美元)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4
无耻之尤
——陈毅然致盛雪公开信
盛雪,你给彭小明的公开信,一副忸怩作态的恶心,充其量是“台上伟光正,台下贪腐淫”!那么你能不能向海内外民运的支持者们解释清楚你一直回避不谈的重要问题,也让世人进一步了解你的“透明的清澈”?
1,多伦多财务为什么20多年来,不给捐款人收据!为什么20多年来的第一次查账,就发现拿六四捐款买彩票?是谁买的?谁报的销?谁批准的?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多伦多财务都是你一人说了算,除了你们理事会,不会有人干这种缺德的事!有这样的丑闻,还不集体辞职,还在那振振有词、装模作样?!
你们不想对捐款人有个交代吗?全球民阵也未想将此事列为调查内容之一吗?我作为每年的六四捐款人之一,有权力代表捐款人要求多伦多民阵拿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不会再继续信任多伦多民阵,也不会继续装聋作哑,我们要通过媒体、网络曝光你们的丑闻。
2,盛雪为什么不谈受贿假难民胖子房子一事,这件事是你丈夫-董昕,当作炫耀对多人说过的话,也是亲口对我说的,xx也可以证明和你们一起去谈了贷款,并告诉我“如果贷款谈不下来,这房子就要不了”。2013年7月在前往渥太华的休息站,你亲口向刘劭夫承认收受馈赠公寓的事情。刘劭夫对你说,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必须立刻停止过户。刘劭夫的出发点是为你好。你很无奈的说,“已经过户了”。后来刘劭夫在电话里对你说,这些年你所接受的大量财物馈赠,你气急败坏说,“我接受馈赠又怎么了?杨建利也接受…”。刘劭夫的文章里已经准确向外界提供了所接受公寓的地址,价格,目前状况以及拥有者,还有过户日期。事实铁证如山,你等着加拿大有关部门的调查吧。
我知道你会说我、刘劭夫都是故意陷害你, 那这事也挺奇怪的,董昕脑袋也没问题呀?怎么自己家买的房子非要说难民送的,他不说谁会知道?怎么变成我陷害你盛雪了呢?董昕后来还在邮件中恐吓我“告诉你是对你的信任,胖子是我朋友…”,我回他“你缺的不是房子,是尊严”,你调查组怎么没从我这取点证明材料?你们有没有查查前后的时间?我想每一位公正的读者,心里应该有了一个真实的结论。没有也没关系,举报者已将人证、物证提供给了警方,相信你们一定能等到一个真实的答复。
3,利用对你讨好已近疯狂的罗乐,成立对我的私人调查组,将所有的事实推翻,装出无辜,恬不知耻地胡搅,公然用偷梁换柱的把戏欺骗不明真相者。罗乐的调查报告一公布,你心里也踏实了,因为黑白颠倒了。但是后来我又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跟费良勇坚决否定曾经成立对我的调查组?“说陈毅然不是民阵成员,我们根本没有调查过她 ”老费有权利知道真相,我自然要提供白纸黑字的多伦多民阵正式发文和调查报告结论,并附上我的质疑。
你们这样出尔反尔编瞎话的目的是什么?把别人都当傻子是吗?前两天罗乐又挺身而出,说调查组是他组织的,所以你盛雪就可以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我可有证人证明你在现场,并说了很多话呢?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老是这样不能自圆其说,别人怎么相信你呀?老是那么健忘,怎么工作呀?都这样了,就别硬撑着了?这世界没谁,地球都照转!
不过 多伦多民阵里有一位神秘人物我想再介绍一下,化名—罗乐,真名—没人知晓。在民主国家里,此人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此人在2010年混进民阵,因为紧跟盛雪,很快被盛雪在2012年的布达佩斯民阵换届会议上提名为民阵总部理事,当了主席的盛雪又把他委任为民阵总部副秘书长,加拿大民阵秘书长。
此人来历不明,号称参加六四,可是连六四的基本情况都说不清楚。2014年他神秘潜回北京,却安然无恙!就是这个罗乐,当2013年我发表致海外民运的公开信后,他高喊“誓死保卫盛雪”,马上组织了多伦多民阵调查组,对我这样一位非民阵人士“攻击民运领袖”展开调查。为了让同情我的刘劭夫、苏君砚先生出面做恶人,罗乐竟打电话让刘、苏两位担任调查组的成员。罗乐打电话给苏先生,苏先生二话不说,就说请你办一件事情,就是“发布一个退出民阵的声明”。打电话给刘先生时,刘先生严肃指出,你们这样做是违反加拿大法律的,即使是加拿大总理,我们公开批评他,他也没有权力私自组织调查组进行调查,只能通过司法部门,通过法律的途径调查。你们公然私自对一个加拿大公民调查,加拿大是法治民主的国家,你们懂不懂法律?在刘苏两人的抵制下,这第一次的调查组才流产了。
不久由多伦多民阵理事会再次通过,让罗乐、贺军以及应宏善三人再次组成调查组,这个给自己开出个清白证明的调查结论,最终受到无情的嘲笑!罗乐号称自己对于调查是内行,可是这个调查报告连我是主要的举报人都不询问,也没有讯问过刘劭夫先生。韩文光老先生跟盛雪一同参加民阵,是多伦多民阵历史的见证人,起码要问问老人家的意见吧?你们连起码的走过场都不敢做,这样的调查有公信力吗?你们所询问的两位“证人”,他们跟盛雪是什么关系?我比你们清楚!李忠言当时的难民身份还没拿到,但他生活困难,向你们借了不少钱,十几年都没还完他能赚多少钱我们不清楚吗?他有钱了不赶紧还债,还买大电视你家也不缺,不会让他退掉吗?难民梁玲也没钱,董昕在多次场合说过那部高级照相机是梁玲送的,刘劭夫也说听到过多次。我记得1978年夏天我从农村插队返回北京,我父亲在中组部工作,当时胡耀邦是部长,我父亲参与了为冤假错案的老干部平反工作,那些精神上获得解放,分到了房子,补发了工资的老干部感激涕零,一定要送点礼品来感激我父亲,但他没有收留任何一件礼品,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拿着地址将他们的谢礼送回。盛雪整天在高喊民主,倒共,而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不如共产党!你真的是抹黑了海外民运,还要强词夺理!
我是向民阵总部投诉你的,调查组也只有民阵总部才有资格组成。你不觉得可笑吗?那就好比某个党员向中央纪委投诉习近平,而由陕西省纪委组织调查组调查,荒唐不?调查组的结论说你是一个经济上,私生活上无比清白的人,你自己相信吗?你不觉得是一个讽刺吗?
你以为你说一个“不”字,全世界的人就都信你了?就可以掩盖你所做的一切了?给你一句现成的话:一说xx也贞洁,xx都发笑。你懂的!
4,盛雪,你为什么不谈谈张晓刚这个澳洲公民,在你的伪证下,欺骗律师,欺骗政府,办理加拿大难民? 我不知道小平头的信息从哪来?民阵圈中有些人出于对小平头的误解,不相信他讲的事,但我对大家说这件事千真万确,小平头所讲的细节都准确无误,加拿大警方正在调查,所以张晓刚吓的逃回澳洲,再也不敢来了。
我真是服了你和张小刚。你们在布达佩斯会议上公然同居一室。张小刚欺骗与你一室的日本女孩子,说我太太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于是日本女孩搬出来,张小刚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日本女孩以为自己在助人为乐,就将真相告诉了大家,所以开会的人都知道了,你们也就无法抵赖了。照理说你们的关系应该避嫌才是,但是不,你们公然勾搭成奸,祸乱民阵,好像也没人拿你们怎么办!这民阵怎么啦?海外民运怎么啦?像这种丑事居然没有人敢出来指责,还真拥护罗乐高论:人家的个人隐私,跟别人没关系;还有盛雪也理直气壮批评费良勇的隐私,好像你盛雪没丈夫?张晓刚没老婆?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太可笑了!
那个非法调查组,尽管给盛雪一个“办的全是真难民”的结论,那不过是骗骗你们自己,哪个难民是真的?现在在哪?我和盛雪的多位假难民聊过天,他们讲过给他们办理手续的全过程,我会向法庭提供人证。当初盛雪手下的人怕我举报盛雪,打电话威胁我说“你说了会出人命的”,还说:他们要找我丈夫和我的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当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凭我对盛雪的了解,知道她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只好寻求法律保护了。但一点也不会把我吓住,反而更让我清醒地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5,盛雪两次神奇进入香港,为什么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真正身份可疑的是她自己,可她却整天在那贼喊捉贼。
6,和中共《人民日报》和《环球时报》驻加拿大首席记者李学江勾结,欺骗王炳章的妹妹接受李学江的采访,说是能为王炳章说话,究竟是谁利用了谁?李学江写的参考消息已经过两年多了吧?王炳章的状况有丝毫的改变吗?
7,去悉尼开会的人,据我所知,会议只有20多人,却有13位是来自香港,首次参加会的商人,他们没有一个是香港泛民派人士,也不是占中五方平台的人,香港站在一线民主抗争的人,没有一个民运人士认识这些人。这伙人中的不少人在会下聊天时表示对民运毫无兴趣?会上这13位人士有8人上台发言,内容不涉及任何会议主题,而是只为盛雪唱赞歌,说完就下去了。而这些香港与会者自己说他们的飞机票是有人出钱的。他们还去了新西兰自己也不用花钱,甚至在外吃大餐也不用自己掏钱。但他们以前并不认识盛雪。
这事也太离奇了吧?我听了都很吃惊。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总发生在盛雪周围。没有人想对事实真相追究一下吗?听说香港某人有兴趣,等消息吧。为什么民主中国阵线不调查你的这些政治问题?民阵还有什么作为?
以上我提出的问题,请盛雪明确答复,不要再装傻充愣、避重就轻、扯你那些浅薄的、文不对题的东西。再说你瞎解释也没用,有是非的人不会轻易被误导,都会自己思考和判断。
最后我还要再重复几件事实,也让大家更清楚盛雪的险恶和肮脏,虚伪和无耻,说一套做一套;自己错了时从不认错,不仅胡搅蛮缠还打击报复,比共产党野蛮多了。而且谎话连篇,不择手段地抵赖。
第一个例子,去年,渥太华六四见证会老关没让她去,而邀请了我先生发言,她受不了被没收了一个出风头的机会,就让张晓刚化名“待雪沉冤”到处散发“加拿大真假民运大对决”,造谣我和我先生是中共特务,我们回国就是接受培训,并指使几个无耻的枪手挺她,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们,却跟着她造谣泼污。其实我根本不怕,瞎叫唤半天我还是原来的我,倒是将她惯用的流氓手段再次验证给大家。在海外民运圈中屡次复制已不新鲜,刘劭夫先生在和她20多年的合作中,为她做了很多事,写了不少东西,她那些用来招摇撞骗的获奖文章掺有多少水分,多伦多的老民阵最清楚,她也是在刘劭夫质疑她和中共间谍李学江关系时,先下手,一夜之间,刘劭夫就让盛雪定性为长期潜伏的特务,为了让刘劭夫闭上嘴,她竟然将刘劭夫告到加拿大国家安全部门。但这一阴谋没得逞,国土安全局没有调查刘劭夫反而向刘劭夫调查盛雪。所以说害人者最后都是害自己。上述事情已是老生常谈,不必细说,只是展示盛雪的无耻和卑鄙。
罗乐在给彭小明的信中胡搅蛮缠的说,盛雪没说过我是特务,刘劭夫先生可以作证,盛雪在我离开他们圈子后在渥太华就当着老刘和杨建利一屋子的人说我是中共特务,老刘当时就回击了盛雪。在盛雪家开会时,盛雪不止一次说过我是特务,参与会的人都很清楚,有人愿意作证,多伦多余小智跟韩老先生说:“盛雪说陈毅然是特务,她就是特务,她怎么能攻击民阵主席呢?”在他眼里,民阵主席就相当于毛主席,永远没有错误。盛雪说谁是特务,“谁就是特务”,这一“真理”也让多伦多清华学子,胡锦涛的同学-应宏善老先生坚信不移,所以张口否认自己说过看到的事实,为了当一名忠诚的帮凶,自己打脸也认了。
第二个例子:盛雪凡是被质疑时,明明记得所犯错误,却敢公然否认,不是说“没有!”就是说“不记得了”,这种流氓加无赖作风,她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已经多次领教了。再次给大家提个醒,多伦多捐款人于柬女士,现场捐款100元,明确说买六四晚会现场设备,因她坐我旁边,这张钱我看的清清楚楚,于女士又跟盛雪当晚要了几次收据,直到盛雪很生气告诉她“她不管收据”。半年后开会,盛雪将一个手写的80元小纸条给我,让转于柬,我说是100元,她一会说80元,一会说完全不记得有现场捐100元这件事。我们争吵也从这件事开始,之后于柬自己说是100元一张整票,并告诉我,说应宏善也打电话向她道歉,告诉她:他看到那天她捐了100元,并告诉他太太于柬又捐100元,于柬的信发给盛雪后,盛雪发给于柬一封道歉信,说她身体不好,又事情太多就记错了。于柬将她给盛雪的信发给了我。本来事情到此为止了,可恶的是:罗乐成立的伪调查组也查了这一事,在既没的找于柬,也没的找我的情况下,就将调查结论确定为盛雪认为的于柬捐款80元。真是一帮无赖!
第三个例子,原多伦多民阵副主席苏君砚先生,因盛雪向他要捐款,想让苏先生捐1000元,但老苏拿不出那么多,就给她500元,盛雪不高兴,据老苏讲盛雪第二天开车去取钱,拿了就走,连谢谢都不说,这让老苏很不快,他决定不理他们了,以后远离盛雪圈子,开会还是聚会他都拒绝参加。老苏在不同场合,公开提过此事,我也是亲耳听他讲的,老圈子的人没人不知道老苏因为这捐款事件开始谈出多伦多民阵。盛雪也生气,也在多次场合提到老苏的这500元捐款,还对刘劭夫讲过老苏要用这500元买民阵主席的职位,有一次我向董昕询问此事,董昕也很气愤,说老苏不对,盛雪说“谢谢”了。说没说谢谢现在看来并不重要了,因为在全球民阵调查盛雪捐款不开收据的问题时,这500元被老苏证明没有拿到收据,盛雪则一反常态,一口咬定:“老苏从没有捐过500元,这件事根本不存在。”哇塞!猛!,没见过这么猛的!
这胆量不服不行,无论你有多少人证物证,盛雪都能一口否定,所以我想不用再举更多的例子,彭小明先生、费良勇先生以及那些想用事实来击倒盛雪、罗乐、张晓刚之流的民阵理监会和讲理之人,别费劲了,和流氓讲理,你永远是输家!
但是,感觉良好,假装镇静的盛雪,怎么折腾,怎么超人、怎么才貌双全,都难逃加拿大的法律制裁。
陈毅然
2015年7月28日星期二
(无耻之尤——陈毅然致盛雪公开信 全文完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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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5
盛雪揽別人救援姜野飞、董广平之功
作者:清者观
这是来自盛雪身边多伦多的爆料者近距离观察,再次揭露盛雪沽名钓誉、作假的无耻嘴脸。
盛雪又一次揽他人之功炒作自己
姜野飞、董广平被遣送回中国的消息,部分加拿大的人权人士在多伦多时间星期天(15日)晚上已经知道了,同時也知道加拿大同意接受姜、董二人家人。下面是其中一位朋友星期天晚上接到的一位记者的信:
Dear xxx
I heard that Jiang and Dong were deported over the weekend. I
knew that the situation had been resolved with the Canadian government agreeing to accept them with asylum. Do you have any further information on what happened? Very sad news.
All my best,
XX
11/15/2015
当时在美國的盛雪完全不知道情况,不然,依她那么爱炒作自己的性格和揽功的恶习,她会马上宣布這個消息,也会暗示是她努力的功劳。盛雪一直等到星期三(18日)才在她美国旧金山的哥哥家,从网上得知姜野飞的家属正飞往多伦多,她18日才发消息,還謊言說是外交部電話打到她哥哥手機上,暗示是自己的功劳,但是心里又不踏实,所以搬出加拿大西部的石清。其实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加拿大加快遣返程序的真正原因。很显然,盛雪根本就在这个救援过程之外,完全是局外人,她很会欺骗那些从来没有和外国政府打过交道的人,以为自己騙術精湛,可以利用這個事件為自己炒作,她骗不了我们这些行家。
(注解:果然不出所料,11月18日,盛雪和其跟班张小刚在几个邮组群里唱双簧揽功,详情见附件。盛雪不忘“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煽情地说“费良勇、刘劭夫等人一直在向加拿大各主要部门举报我,发送攻击我的材料,我没有可能一一解释、澄清。我会一如既往做该做的事,但是也许在下一次的人道救援中,我就无法发挥什么影响力了……” 盛雪真是說謊不臉紅,還厚著臉皮昭告天下:这次姜野飞、董广平及其亲属的人道救援是我盛雪竭尽全力,首功在我。)
如果大家不信,我就来个小测验,请盛雪看到这个贴后,马上回答: 你给加拿大外交部哪个部门联系的?你提交了哪个资料?这个程序是标准化的,如不懂行肯定回答不出。盛雪请马上回答,不要等一两天了解以后再回答。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盛雪的英文水准是不够在电话里与政府部门做这样的正规交涉的。不信,就请她讲两句大家听听。
(注解:果然,今天11月19日盛雪通过其在自由亚洲的面首寇天立在刚刚发出的Google 快讯如是说——盛雪透露,当时加拿大政府同意先将姜、董两家人转到律宾,再前往加拿大:“他们被抓之后,我立即打电话给联合国难民署,包括打电话给加拿大外交部,还找了加拿大的一些参议员、国会议员,还有其他的人权组织 ……)
一个基本判断可供朋友们参考,一向嗜表演、作秀、炒作为毒品的盛雪,如果她早知道,姜、董的家属会来加拿大,她舍得这个时候去美国加州哥哥那里而不到现场迎接吗?
盛雪的吹鼓手张小刚也是等到消息都在網上公开出来,才在多伦多时间18日中午发消息,一开始吹鼓手张小刚並不敢说救援行動与盛雪有关,后来转过闷来,开始往盛雪身上揽功,有兴趣的人可以回看他们发的贴。
多伦多时间今天早晨,我和一位朋友交流,他说“如果盛雪知道情况,她不会离开的”,他还说他们是昨天(18日)下午接到盛雪的通知仓促行动准备接人,而且盛雪要求他们一定要把人留下,留在多伦多,盛雪為的是她可以攬功。
加拿大的其他与中国有关的人权群体人人知道盛雪爱出风头、抢功、作假、胆量大(英语很差还到处讲)、独断专行、钱上不检点(当然身体不检点大家都知道,只不过那是私事)。有兴趣可以向多伦多的香港人关卓中、冯玉兰、以及以前在多伦多做人权工作的何小晴、目前在渥太华做人权工作的侯文卓,当然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国际大赦组织的人等,他们英文都很好,与加拿大政府、议会保持密切联系。
盛雪长年在失业和半失业状态之下,做了几次生意全都赔了。但她在多伦多至少有两栋房产,一个70万,另外一个30万(加拿大当局正在调查这个房产是否受贿而得),大家自己去想吧。
附件一:
在美國紐約的民運老將徐水良與網友談海外民運
一.
民阵盛雪这个事闹得很久了。过去我从不介入,近几天顺便讲几句。这里索性再讲两句。
我想,这件事请对于彭小明费良勇及民阵大佬这些书生们,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让他们领略什么叫无耻,什么叫颠倒黑白,让他们知道对流氓、对中共特线,是不能用一般规律来衡量的。 那众所周知的事情,在特线和流氓的操作下,事情竟然能变成截然相反的样子。今后,彭小明费良勇他们就可以少一点书生气。
十来年前,费良勇反对讲特线问题,反对讲提高警惕,他要搞真民运和特线的大融合、大包容,我就知道老费非栽跟斗不可。后来我婉谢老费等几个大佬邀请我参与民阵会议,第一就是我对老费这个思想指导的民阵不看好,而且怕被卷入后来必然的那些纠纷。第二就是民阵捧抬盛雪、陈尔晋这些人。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我想彭小明和老费,现 在应该对此深有感受了。
有些人拼命为盛雪的狼藉的名声辩护,把事情顛倒黑白地反过来说成特线污蔑。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老費民阵大佬们也不必在意,众所周知的事情,不是靠几个特线和几个众所周知的面首,就能颠倒的。盛雪和这些人越是这么做,就越是提供你们说清问题的机会。越是让她自己更加名声扫地。
这里对李一平说一句,你搞小圈子策略,我和张国亭等决定帮你,但看你与特线混一起,赶快离开。我还是很谅解你的,以为你大概不了解民运情况。现在你竟然与盛雪站到一起, 你在海外,难道你对盛雪情况,对海外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吗?
徐水良
2015-11-17日
二.
很多事情是极其复杂的。中共及其特务机构掌握了几乎全部资源,其特线大量渗透民运和其他反对派组织,中共和特线共同唱双簧,他们要捧谁就捧谁,要打谁就打谁。制造了大 量假象。例如,他们的国内特线可以装出极其勇敢的样子,然后中共打压,抓抓放放,相反,他们的特线则与他们唱双簧,大力捧抬,大肆吹 捧。这双簧,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把原来不知名的特线人物,变成国际知名人士。而国内的真正的反对派,却必须特别小心,真反对派一旦被 抓起来,往往连声音也发不出来,更不大会有中共和特线唱双簧大肆捧抬的事情。所以,对那些被大肆吹捧的,都要好好观察,才能下结论。 而海外,中共特线可以调动一切力量,为他们自己人造势,为他们自己人打造大干“实事”,能力超群的形象。而真正的反对派,恐怕忙于谋 生,连打工户口都往往困难,遑论其他。再加上中共地下势力是统一指挥,互相吹捧捧抬,故意颠倒黑白,制造假象,很容易把一般不了解情 况的人,尤其是智力水平不高,往往是极端幼稚的人们,像骗小孩一样骗。骗得团团转。
有人说中共能用现代科技控制别人头脑。我当然不相信脑控,至少,今天的科学发展还没有 到这个水平。但如果科学发展了,真有这回事,那么,那些被中共控制头脑的人就很可怕,因为中共控制人的头脑,当然不会让他们干好事, 必然会让他们到反对派捣乱,攻击真正的反对派人士。那情况就会更加复杂。
这些非常复杂的情形,没有对反对派长期深入观察和研究的人,恐怕是很难了解的。我是最 早开展民运的。国内朋友知道的情况,他们往往会主动告诉我们,算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之一,在国内时,对国内民运的活动,可以说我自始至 终都介入。到海外后,也还算是摸清情况最快的人之一。但我花了好几年,才基本搞清一个海外民运总体上的大概情况。十七八年了,有许多 事情,迄今仍然在观察研究。所以,虽然对民运,我能做总体判断,但对许多问题,不敢轻易下结论。
而对于民运以外的,例如法轮功的情况,教会的情况,那我只能听他们内部我认为可以信任 的人的意见,没有他们的意见,我一般是不敢做出判断的。
有些人,可能十年,二十年,对民运圈和其他反对派,还是两眼一抹黑。
而民运,还要分广义民运和狭义民运圈,两者不是一会事。狭义民运圈内部,不同的阵营, 不同的群体又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对立,也不是一回事。中共打败民运,自己往往不用出手,而是让他们在民运的代理人来打败你真民运就可 以可以了。尤其是打败海外民运,完全靠的是他们的地下势力。有人认为那是民运内斗,极其痛心,希望民运圈大团结,那纯粹是幼稚和幻 想。我在过去的文章和信件中,一再说:
狭义民运圈,中共大量渗透其特务线人。按胡锦涛的说法,中共控制了民运人士的80%以上,提供了民运经给的80%以上。特线占了民运人数80%以上,你再高尚再谦虚,也不可能有 什么团结,只可能是一盘散沙。不仅共产党国家的民运是这样,甚至美国共产党,一旦美国FBI探员占了大多数,美共马上小丑化。 这不是任何人凭主观想像和空谈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在特线占狭义民运圈大多数的条件下,多少年来,高唱民运大团结的,都是中共特线。每搞 一次大团结大联合,就引起民运圈一次大内斗大分裂。呼吁大联合的实际效果,就是制造大内斗。所以,真民运早已没人讲根本不可能的大团 结大联合。只有特线们,时不时呼吁大联合,他们的目的,一是呼吁大联合挑起大内斗,二是有可能,就把真民运统一到特线民运中去,去受 中共情报机构控制。
所以,许多事情,还是多看、多观察,多研究。等确实有把握,才下结论。
在不涉及宗教问题上,陈卫珍女士还是比较理性的。但我要再提醒一 句,陈女士你别对民运一概而论。狭义民运圈中划分为非常不同的群体。大体上分为两个阵营。一般说来,人数众多的特线阵营往往污言秽 语、非常不理性,因为他们就是要抹黑民运,把民运形象搞得越黑越好。非特线阵营的污言秽语也有,但相对要少很多。第二,盛雪这个人和 他做的事情,已经争论许多次了。海外大家了解情况,包括你们认为是匿名的那些人,其实海外大家都知道是谁。包括用图片恶搞的,大家也 都清楚那个人是谁。本人也多次严厉批评他恶搞和污言秽语。但除了特线以及与盛雪有特殊关系的,较少故意颠倒黑白曲意偏袒的。因为那样 没有市场。因此,每次都有国内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出来为之辩护,赞美。既然不了解情况,不认识,你辩护什么,赞美什么呀?其实,什么原 因?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出来保驾护航的特殊势力。海外不能这样做,一做,名声就没了,只好调国内的出来。当然,我不是说辩护赞美的都 是特殊势力,但特殊势力在运作,包括蒙蔽不明真相的人出来说话,是肯定的。所以,连我们民运中了解情况的人们,都很少发言,大家冷眼 旁观看各方面的表现,不是没有看法,而是要看某势力如何运作。本人倚老卖老卖老资格偶然出来说几句,事后往往都觉得多余。陈女士你不 太了解情况的,我觉得还是少说几句。当然,各方愿意认真争论,那也好。我不反对。
其 实,我要表达的是前面几句,后面的话也是多说了。不过,既然写了,也就发吧。
算了,我的经验,凡新出来搞民运的人,都是很难被说 服的,相反,他们往往认为介绍情况的人心胸狭窄,夸大其词。只有他们自己吃足苦头后,才会觉得我们的说法是对的。所以,这些年, 我除了公开揭露特线,让一般人了解情况以外, 已经很少对新来的说什么了。让他们自己去接受经验和教训,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其实,你问问非常了解情况的民运朋友,例如老张等等,本来应该是很容易知道真实情况的。
徐水 良
2015-11-18日
附件二:
盛雪 发送至 民阵园地、 fdc-canada、 民阵之友、 gongminliliang、 iamyuanmin、 zhengmingpingt.、 gongminshijie、 辛亥革命族群、 悉尼平台、 lovetibet
还有两个小时,姜野飞太太们、董广平太太和女儿就要抵达多伦多机场了。这是个让人悲喜交加的事情。
谢谢所有关心关注姜野飞、董广平两家人的朋友,谢谢所有参与营救他们的同道,谢谢立群姐、汪岷兄、李方、薛伟、建利、韩武、用林、小刚、范先生等等朋友(还有很多,恕不一一列举)。
感谢连夜帮我翻译文件的冯兄、郝伟、Hellen和罗乐,感谢加拿大外交部官员(抱歉她不希望我透露名字)即刻启动了应急救援措施,感谢加拿大退休参议员迪尼诺、劳工及妇女部长里奇、国防部长肯尼、原亚太事务部长乔高,以及在全球有数万成员的人权组织“自由国际”(OFWI),他们都在我发出紧急救援的请求时,立即参与了这一行动。“自由国际”并向其所有成员发出Rapid Action(紧急行动”通告,请求其成员给泰国、中国及加拿大政府写信对此表示强烈关注。
特别要感谢在泰国出手帮忙的小黎、小彦、小杨、小林(怕影响这些朋友的安危,不写名字了)。
这是一个大家全方位参与,群策群力的救援行动,遗憾的是姜野飞、董广平居然在加拿大已经安排接收的情况下被中共强行掠走。令我非常非常痛心的还有,同机被绑架回国的我的好友阿海,他是我的诗集、文集,以及我编辑的两本论文集的出版人,并帮过我很多忙。
加拿大外交部官员已经和我约定加东时间下午7点和我商量两家人的安置和对姜野飞、董广平的继续营救计划。
我致万分歉意,在他们两个最后被带走时没有加大救援力度,一是设想他们可能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等待前来加拿大;二是我正遭受一轮更暴虐无耻的攻击,我没有修炼成金刚不坏之身,我不可能对毫无人性底线的伤害内心波澜不惊。我非常非常的抱歉。
另外,费良勇、刘劭夫等人一直在向加拿大各主要部门举报我,发送攻击我的材料,我没有可能一一解释、澄清。我会一如既往做该做的事,但是也许在下一次的人道救援中,我就无法发挥什么影响力了,在此先致深深的歉意。
我从事中国民主运动26年,放下了生命中的许多选择,我生命的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精力、智慧、能力都给了民运,只希望中国人能够过得有点尊严,有点自由,中共对我进行了长期的造谣污蔑、抹黑中伤,所有的恶行都被扣在头上。现在,费良勇、彭小明这种披着民运外衣的畜生,毫无底线的长时间的伤害我,居然毫无人伦底线的伤害我的家族先人和父母大人,连畜生都不如。
中国政治再黑暗、中国社会再暴虐,你们还能怎么样。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咱们就走着瞧,如果中国必将黑暗到人性不存、人心如夜、人情如刃、人不如畜生,如果我连自己的先辈亲人的名誉都无法保护,告诉你们,我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有时真觉得“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非常软弱无力。
祝朋友们各自努力,风雨同舟。
盛雪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5
我退出民阵的几个原因
苏君砚
2013年的7月23日,一位叫罗乐的新加入民阵的先生,给我打来了电话,通知我说,我已经是一个新成立的调查组的成员。我的工作是对攻击、中伤民阵主席盛雪的刘劭夫先生和陈一然女士进行调查。并调查他们的共党特务的问题。对于这一决定,我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不想明知故犯地违反加拿大的法律。连同以前的种种,故决定退出民阵。由于我不懂电脑,当即请求这位罗先生替我发表一份退出民阵的声明。内容简单,并未提及退出的原因。
我来到加拿大已经二十五年了。六四大屠杀后,我经历了艰难的五十九天的行程,才来到加拿大。承加拿大政府的保护和收留,从此便从事多伦多的垃圾回收工作十几年。此一期间,我并没有参与任何民运组织。仅是在工作之余,使用不同的笔名写出了近两百篇抨击共党的评论文章;以及完成了一本约五十万字、题为《血色中国》(已于2008年出版)的书稿。
2004年2月底的深夜,一次工伤事故中,我的头部严重损伤。我立时感到自己的弱小、无能和力不从心。故于同年的初夏,决定加入民阵加拿大分部。本人下愚,但行事认真。在盛雪家,向盛雪和几位在场的民阵成员,出示了我的副所长的工作证,副研究员的证书,和在《中国大百科全书》上发表的三篇论文,以证明我是我。然后填写表格,有人签字,当即成为民阵成员。
以后,我便参与了民阵组织的一系列活动,以及柏林会议和布鲁塞尔会议。同时在2006年底,开始使用苏明的笔名发表评论至今。已写出约四百七十篇评论。
记得是2009年夏,一次在盛雪家中的聚会已近尾声,盛雪把我叫到她面前对我说,由于他们夫妇没工作、无收入,盛雪又为民阵的工作常年多次地飞往世界各地,于是需要我对她捐款。我问她要捐多少?她的回答是:“一千、五百,随你。”固然说,朋友有通财之谊。但朋以德交,友以义结。虽说同一组织的成员,也不过同事关系而已。既有此一额外要求,我也不想因此而结仇,当即许下五百。盛雪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给她。我答应明天。转天接近中午,我在楼外的大门口等她。她来了后,我把钱给了她。她低头数完钱,并未说话,就开车走了。为此蝇头之利,而曝光人格本质。从那以后,我便远离盛雪,并且不再参与任何在她家举办的生日、节日的聚会。
2012年的布达佩斯会议上,盛雪当选为民阵主席。但我并没有投她的票,更是坚决辞掉我被选为监事会监事的职务。在返回多伦多以后,我并不知道是否全球各分部都展开了这项工作,但在多伦多分部,却开始了“打假反特”运动,造成了原本就不多的几位老民阵成员疏远了组织,尚存的老成员私下怨言迭起。根据可靠的消息,盛雪说我的履历造假,书是胡编的,甚至指责我也是共党特务。本人曾誓言,用我后半生的精力,以反共和促使中国民主为我的天职和义务。况且,此一“运动”又与民阵的反对共党一党专政、推进中国民主的宗旨相悖,我已有了退出的想法。
根据民阵的章程,无论总部或分部,每两年必须要进行一次选举。2012年是加拿大分部应进行选举的年份。我因为身体状况的不佳,几次提醒开会选举,目的是准备辞去加拿大分部理事的职务,为的是让年轻的贤达之士发挥作用。不想该做的事,竟然拖过了 2013年,直到2014年才做。且无论目的宏远与正确,其中程序的按部就班和正确乃为基本。故而促成了在我被指定为调查组成员的电话通知中,做出了退出民阵的决定。
在我退出民阵后的一段时间里,接到了几个国家的民阵成员和朋友的批评和询问。本人不想彰民阵之内幕,仅以什么时候盛雪不再担任主席,我可再加入民阵为回答。
想在盛雪做主席之前的各届民阵主席们,除了个别人外,无一不是人格高尚、学识渊博、忍辱负重的人中豪杰和政治领袖,故而使民阵成为了全球性坚定反共的利器。仅短短二十多年的历史,回首彼一时,不堪此一时。十几亿中国百姓何辜。误己误人,罪大莫焉。
Feb. 11, 2015
民运骨干必须自食其力
德国 彭小明
苏君砚先生和陈毅然女士的信件,给了我们一个提醒。海外民运的干部必须自食其力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苏先生出国前原是社科院的知识干部。来到国外,没有理工商贸的技能,于是他选择了一个体力劳动(城市垃圾车)的工作,维持基本的生活,为追求自由付出了沉重代价。他业余时间从事政治评论的民主事业,也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样的经历令人肃然起敬。
流亡海外的许多民运人士都遇到过这个问题。比如德国的情况,一名前民运领导人,原来的专业是文科。在德国不容易找到工作,开餐馆却生意不好。于是开始吃民运饭。对申报政治庇护的难民收钱。实际上真的政治流亡者很少,绝大部分是中国经济难民。甚至出现了从编造难民故事、出具假证明、代写申请、到出庭翻译的一条龙服务,价格越提越高。最后背叛民运,彻底投靠中国使馆。充当中共海外大文宣的鹰犬喉舌。也给民运带来很大的伤害。另有前民运领导人,也是向难民收取民运的组织会费,一时组织壮大起来。但是这些经济难民并没有真正的民主抗争意识,一旦拿到居留就不肯再付会费,或者因拿不到居留又来索讨会费。这样的经费来源根本不能维持民运团体的稍长时期运作,更不能维持领导人的家庭支出。所以不仅名声受损,而且难以持续,最后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在海外从事新闻工作也是一种选择。我出任星岛日报欧洲版驻德记者多年,瞭解其中甘苦。做新闻工作的好处是有时间自由写作,兼顾小孩读书。但是中文报刊或广播,报酬偏低,而且工作量不固定,也不足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我必须另外到中文学校当老师,到大学中文系兼课,再给其他报刊写文章,而且太太也必须出去打工,才能维持正常的家庭生活。可是因为我的报道和评论直接抨击中国当局,所以被中国使馆注意,强令中文学校开除我的教职,通知其他报刊不准刊登我的任何新闻稿件。想把我逼上绝路。(为此我跟中共使馆干部及其华侨代理人打了一场劳工官司,当时颇为轰动)。面对这样的围追堵截,我和太太接手了一家小餐厅。所幸命运尚可,居然生意还不错。将近十年,我的家庭买下了房子,孩子也拉扯大了。还接待了不少往来聚会或路过的民运朋友。同时继续坚持民运的工作。太太负责前台服务,忙时我到厨房帮厨。常常自我解嘲,“文君当垆,相如涤器”。(当垆,坐在酒坛边卖酒)。贫贱夫妻虽无司马相如的文才和卓文君的美貌,以自立求自由的反专制却庶几近之。(汉代才子司马相如和才女卓文君相恋私奔,生计无着,入市镇经营酒肆。文君掌柜卖酒,相如洗碗打杂,闲时读诗作赋,传为千古佳话)。
吃民运饭,或者至少部分是以赚钱为目的,不久就会难以为继。民运的证明越开越滥,在德方的机构也逐渐失去信誉,到头来又影响赚钱。2003年民阵改选以后,逐步正气抬头,民阵的信誉也重新恢复。民阵绝对不轻易给人写证明。如果为个别真正的流亡知识分子出示证明,就定能得到相关部门的信任。德国的这些例证告诉我们,民运饭吃不得,也吃不长。在欧洲加拿大澳大利亚,我发现难民事务都是难以“商业化”操作的。当然,有一个情况比较例外,就是美国。去美国的难民和移民多,那里的情况有可能把难民或移民的事务“商业化” 。
陈毅然女士提到的情况更应引起我们的重视。我们知道,上世纪的难民都以底层平民为主,多半来自浙闽农村和渔村,也有城镇的小市民,手头只有一点点血汗钱,出手多不过几百,若上千已经肉痛。现在国内经济转型,出现大量经济罪犯和贪腐高官。而且因为国内政治和经济状况表面繁荣,内里衰退,贪官巨富家庭都想向外移民。本世纪新移民潮是带着大量财富出走的。技术移民和投资移民可以合法办理,可是没有专业技能,钱财又不能曝光的这些移民怎么办理?已经有事实表明,贪官奸商及其子女把自己的不义之财切割一小部分拿来向个别民运组织负责人行贿,然后达到他们借助于政治避难的手段拿到外国居留的目的。这些贪腐蛀虫,钻了海外民运的空子,腐化了中共,又来腐化民运。因为有巨大数量的贪腐,数额越大,诱惑越大。这样的危险已经出现,后果可能越来越严重,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民运组织的负责人,明明知道这些人是贪官奸商及其后代,若收取他们的巨额贿赂,给他们搞假材料,开假证明,委任民运“官职”,欺骗当地政府,就是严重的犯罪行为。这样的民运人士已经完全蜕化变质,堕落成如同中共贪官一样的人渣。贪腐败坏民运,其政治意义更加不可小觑。我们千万要警钟长鸣!任何民运人士,都有责任和义务揭露各种腐败行径。
2015年2月28日
费良勇点评:
派捐捞钱、乱打特务等是盛雪的常用手段
盛雪打着民运旗号先后向许多人士派捐,中饱私囊。苏君砚先生揭露的问题只是盛雪派捐贪钱的冰山一角。盛雪开口索款常以千计。苏君砚只捐了500加元。所以,盛雪心怀不满,拿了钱扬长而去,连声谢谢都没有。关于向苏君砚索要500加元一事,多伦多民运界人人皆知。盛雪曾经竭力否认,见否认不掉,就说交给杨建利了,后改口说用于民运了,最后又坚决否认说,她向一千个人要钱,也不会向苏君砚要钱。苏君砚对盛雪无所求,盛雪居然如此派捐;那些对盛雪有所求的难民,盛雪会怎样派捐呢?苏君砚写了《我退出民阵的几个原因》这篇文章以后,盛雪在民阵理监事网络会议上污蔑苏君砚伪造履历,是性别歧视者等,用多种手段抹黑苏君砚。
苏君砚自2007年以来,总共发表了500多篇精彩的评论,涉及中国政治文化的方方面面。盛雪却将他打成中共特务。我不同意盛雪乱打特务的做法,曾在民阵理监事网络会议上说:“请大家在网上搜索《苏明评论》,随便阅读其中十篇,自己评判苏君砚是不是中共特务。”
2015年12月3日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09:06
盛雪是募捐还是诈捐?
利用达赖喇嘛尊者之名
在北美汉藏交流上,盛雪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多次募捐。现在,五、六年过去了,这笔捐款交给受捐人了吗?总数是多少?支出是多少?剩余是多少?卻從未見盛雪公開賬目。
誰要是有任何追问或質疑,就都会被扣上“破坏汉藏关系”的大帽子。盛雪自己却可以任意地不断散布對自己有利的說辭,說什麼在这些汉藏交流中,主办者“自掏了腰包”。比如盛雪在《回应朱瑞以正视听》中有这样一句话:“包括与会者酒店住宿、会标、横幅、名卡、文件制作、交通等所有相关费用都是主办者自掏腰包及热心人士捐助的。”而盛雪的支持者小乔(李建红),也在推特上传播盛雪“自掏了腰包”等信息。“自掏腰包”已經成了盛雪為自己辯護的套話說辭,可以隨手擒來隨便就用。
根据盛雪提供的上述信息,我们知道了,盛雪的“自掏腰包”和募捐,是用于“与会者洒店住宿、会标、横幅、名卡、文件制作、交通等所有相关费用”,也就是说,与达赖喇嘛尊者毫无关系。既然與达赖喇嘛尊者毫无关系,为什么盛雪要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募捐呢?因為达赖喇嘛尊者的名聲響亮,名聲正,盛雪可以用這個響亮的名聲捐更多的錢。這才是盛雪的真正目的。
其实,地球人都知道,达赖喇嘛尊者的到来,也仅仅是对汉藏交流的支持和鼓励。同样的会议,在欧洲、澳洲、台湾都举行过,为什么其他主持者都没有“自掏腰包”,更没有以达赖喇嘛尊者的名义募捐?
去向不明的募捐
再說,盛雪“自掏腰包”了吗?仅以温哥华汉藏会议为例,只有一天的时间。其中最大的支出是租场费和午餐,已由西藏方面负责。剩下的名卡、会标、横幅和嘉宾住宿等,只是很小的支出,西藏方面不仅有能力承担,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有準備经验。
但是,贡嘎扎西却把两个项目拱手送给了盛雪,为她募捐提供了理由。致使名卡粗制滥造,会标、横幅俗不可耐,不仅降低了会议的品质,同时,西藏方面也没有省线,还掏出500美元,给盛雪作为补偿。
再说住宿。当时,只有嘉宾的住宿需要负责,而温哥华会议的大部分嘉宾,又都住在当地,需要住宿的,只有四、五个人。黄河边报出的住宿价格是每晚80元,负责两个晚上,也就是说,一共支出最多不會超過400加元。
而捐款总额,根据黄河边提供的粗略数据,加在一起,少说有6,730加元,减去嘉宾的宿费,还剩近6000多加元。那么,这些捐款都去了哪里?
需要补充的是,会议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来到旅馆,非要把大家都召集到一个汉餐馆,而到了那餐馆门口,才看到有个专门收钱的人,虽然名义是募捐,但跟进戏院收门票一样,每人必须交钱,以三十元打底,很多人都掏出了五十元以上不止。那天晚上,盛雪公布了有二百多人前来参加。那么,这个晚上的募捐是多少?去向如何?为什么盛雪还说“自掏腰包”?你究竟自掏了多少?明细報賬在哪呢?
事实上,仅温哥华汉藏交流,盛雪贪污的募捐,就至少一万多加元。
是募捐还是诈捐
什么是募捐?互联网上的定义是“以慈善为目的,帮助遭受灾难或困境中的人们”。而盛雪的募捐,有两个特点,第一,不争求受捐人的同意,第二,没有把捐款交给受捐人,第三,從不公開賬目,全是黑箱作業。她明明是中饱了私囊,卻還說“自掏腰包”,这倒底是募捐还是诈捐?!
然而,贡嘎扎西先生仍没有吸教训,又把多伦多和华盛顿汉藏会议,都交给了盛雪來運作。使会议的宗旨,完全背离了达赖喇嘛尊者的期望,不仅没有实现汉与藏之间的溝通,还造成误导。比如,把背景模糊,一贯歪解西藏问题的杨恒均邀为嘉宾,提供机票、住宿、饮食、发言等各种机会;同时排斥了那些真正关注西藏问题、有著述有影响的专家学者;更为严重的是,盛雪还把众多“假难民”带进了汉藏交流,与达赖喇嘛尊者等政要合影留念;尤其需要指出的是,盛雪还把她在加拿大的“密友”,都带到了华盛顿会议上,美其名曰“帮忙”。
其实,华盛顿是国际援藏大本营,为西藏做义工的人不计其数。而当时达赖喇嘛尊者正在华盛顿讲法,成千上万的藏人集聚在那里,每个人都愿意帮忙的,为什么非要盛雪从加拿大不遠萬里地带人來“帮忙”?这种跨国“帮忙”所花的机票、宿费、餐费等各种费用,比在华盛顿当地出钱雇人昂贵了多少倍?
贡嘎扎西的责任
盛雪早已成了“伪民主”的典型。她的诸多严重问题,比如她可疑的香港之行、她贪污民运的各种捐款、她伪造履历,以及她谎说赖昌星是政治犯而為赖昌星解脫罪責,還唆使一干民运人士到加拿大法庭作证等,最后赖昌星付给民运的五万美元作证费,还被盛雪不明不白地私吞了。这一切,都对海外民运声誉产生了极为负面的影响,她早已成了民运的耻辱。
遺憾的是,贡嘎扎西利用职权,把北美三次大型汉藏交流,即温哥华、多伦多、华盛顿的汉藏交流,都交给了盛雪運作主持!尽管这期间,境内外藏人知识分子多次向贡嘎扎西建议,不要让盛雪攪進汉藏交流,比如,在日内瓦汉藏交流中,就有西藏著名作家让我转告贡嘎扎西,切不可让盛雪这样的伪类参加。
但是,盛雪不仅参加了日内瓦国际汉藏交流,还带去了一干不相干的密友。唯有一个人需要说明一下,他叫苏明(苏君砚),出版过《血色中国》,日内瓦会议之后写了《没有西藏的自由就没有中国的自由》。显然,他与盛雪那一干人马不同,而且只有他,是自费去的日内瓦的。盛雪对苏明说:“咱们不能让西藏出钱,都要自费去。”那么,盛雪和她的密友們真的自费了吗?此次会议的援助单位真的没有报销苏明的机票吗?如果报销了这个机票,这钱,到底进了谁的腰包?
贡嘎扎西一意孤行,給了盛雪數次機會挥霍掉了西藏流亡政府的宝贵资源,挥霍掉了2008年以来急需汉藏交流的重要时刻,挥霍掉了2009年以后,境内外藏人以身浴火争取到的一点点空间,挥霍掉了达赖喇嘛尊者的大智慧。贡嘎扎西還給了盛雪為她自己謀求豐厚利益的數次機會。
盛雪打著西藏和達賴喇嘛尊者的旗號為己謀利,這是徹頭徹尾的詐騙行為,她利用人的貪婪本性結黨營私了一群為她服務的絞殺异己的打手。他們暗箱作業,一次又一次的诈捐,已經到了登峰造極肆無忌憚的地步。盛雪臭名之下,豈能長久?她的那些跟班打手也最終會樹倒猢猻散。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12:28
曉东三妹:多做-些有利于海外民主运动的实事,把主要精力用来对付极权专制.而不是自已人的某些缺点.更要警惕确有共特在你们中间搗鬼啊!
我再次重申要支持刘晓波,而不要用他-,二句錯话无限放大,大肆挞伐!令亲痛仇快!
五七右派老人 严家伟(叶青)12.22.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18:41
三妹:
我真不了解盛雪,很头大。我以后不多言,只管看、听好了。哈哈!🙌
但我看那个小平头可不是好人啊。这个人对盛雪与费良勇使用的是“挑拨离间计”。他在独评把我骂得也很难听(你委托张三老登录在独评关于女人的那篇文章)。
祝好!
小华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20:54
秋野君: 看到这些文章,我真的头大啊!投降了!三妹我是绝对相信她。海外民运真是太乱了!
小华上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2 21:02
海外民运是搞不起来的。民运组织里很多ZG的线人。大陆要想和平转型,真的离不开国民党的帮助。
秋野上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3 09:53
民運組織本身骯髒則不能反共
小華:
小平頭是不是好人是另一碼事,一碼是一碼。但小平頭和盛雪之間有巨大區別:小平頭只是個平頭百姓,他對民運的破壞有限,根據我觀察可以說沒有。而盛雪是民運公眾人物,她掌握民運組織的大權,對民運破壞巨大,她當上民陣主席後,大肆公器私用為自己斂錢,道德極為敗壞。把民運組織當成她私家公司胡作非為。
只有民運組織德正財淨才能反共,如果民運組織烏煙瘴氣腐敗叢生,像盛雪這樣打著民運旗號為自己沽名釣譽私吞捐款,如何反共?我們這些關心民運的人要搞搞清楚,不要只說些反共空話。民運組織因為沾錢沾權所以也會出現腐敗也會有壞人,當然也要反腐敗。
小平頭確實水平不高,我給他電郵直言他的文章低級趣味。但是這並不說明盛雪乾淨,小平頭罵小華你罵錯了也不說明他罵盛雪罵錯了。我們判斷問題不能簡單思維,而是看真相,只有真相才能說明問題。而寫文章揭露盛雪說出真相的陳毅然和劉劭夫都是兢兢業業為民陣作義工二十三年以上的老實人。你們去讀讀他們的文章就知道盛雪是怎樣一個謊話連篇的誣賴惡棍。
再附上幾篇關於盛雪的文章。
祝好
三妹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3 09:57
谁是特务?——刘劭夫致民阵理监事会的公开信
刘劭夫
1, 前言
前些年,盛雪在跟我谈起魏京生抓特务的问题,她说,这是他没有自信的表现。我说,海外民运组织在不具备调查甄别手段的前提下,随意的指控谁是特务,必然会伤害朋友,涣散思想,瓦解组织。
2, 盛雪也干起了抓特务的勾当
自从盛雪当上了民阵主席以来,她也干起了抓特务的勾当。她先是怀疑苏君砚先生是特务。她的理由是苏君砚先生撰写了大量的批评中国政府的评论,但是回到北京却没有受到当局的为难,所以苏先生是特务。苏先生出国之前是中国社科院民族所的副所长,六四时期反对对社科院实行军管而受到迫害,流亡加拿大后,做了一名环卫工人,默默工作十几年。2004年一次意外工伤侥幸活下来,后来加入民阵,多次当选为民阵总部的理事,还曾担任过民阵加拿大分部副主席。2008年之后,苏先生因为看不惯盛雪的作为而逐渐疏远盛雪。盛雪因此公开说苏先生是中共特务。苏先生2013年反对成立多伦多民阵的盛记调查组,非法调查陈毅然对盛雪的公开批评,愤而公开声明退出民阵。
陈毅然不是民阵成员,但是多年来主持十元人道救助计划,尽心尽力,成绩卓著,为多伦多圈内所公认,盛雪本人也曾对陈亦然的工作不吝称赞。但是在2013年陈毅然为了捐款等问题与盛雪发生争论,盛雪就说陈毅然是中共派来攻击她,破坏2013年会议的特务。甚至连陈毅然的丈夫陈育国先生也不能幸免,也被说成是特务,并领导陈毅然。陈育国原为北大国际政治系讲师(89年),是王丹的老师,陪同王丹等绝食学生在89年6月4日凌晨最后一批撤出天安门,后受到北大开除党籍开除教籍的处分。陈先生是除了被捕的教师之外处分最严重的教师。后来陈先生留学美国,移民加拿大。出国后的陈先生从不涉足民运,也绝少与人谈起六四,远离政治。陈毅然夫妻才是六四真正的受害者见证者。多伦多还有一位朋友也是陈先生的学生,参与绝食,最后一批撤出广场,但是他们从不炫耀,从不以此为捞取好处的资本。陈育国和陈毅然出身高干,出国后过着清贫的生活,还热心帮助别人。陈育国持有两个硕士学位,但是一直干着体力劳动。六四屠杀初期,有热心外国友人交给陈育国二千多美金作为资助,但是陈育国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使用这笔钱。到了美国后,陈毅然回国把这笔钱换了18000多人民币,通过方政的妹妹(姐姐?)交给了方政。这种节操令我自叹不如。可见陈毅然夫妻都是很纯粹的人。这样的人也被说成是中共特务,天理何在?
2013年末,盛雪向加拿大国土安全部举报我是中共特务(据盛雪对别人说,她举报了几个人)。盛雪为什么指控我是特务?据她对别人说的理由是,2013年9月前后,多伦多会议召开之前,网络上出现了一些文章,对盛雪进行人身攻击,从文章的内容和文字风格,盛雪认定是我写的。于是她认为我是中共派遣来破坏多伦多会议的。后来,对我的特务指控又多了一项内容,那就是我每年大约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回到上海。对此我十分愤怒,发表声明,宣布与她绝交。
上个世纪末,我因交通意外受伤,得到了一些赔偿,我妻子因家事回到上海居住,我就开始了两边走的漂泊生活。我刚回国的时候,有关方面找我谈话,给我划了三条红线,一是不能鼓吹暴力推翻政府;二是不能跟台湾情报部门有联系;三是不能担任民运组织的头头,否则就不能回国。这些年我没有逾越这三条红线。2002年我回到多伦多,和盛雪只是朋友关系,并没有在民阵里面担任职务。大约是2004年纪念六四活动,由主办的单位民阵、港加联和支联会三方举行联合记者会,本来是民阵加拿大分部主席贺军出席记者会的,那天他因故缺席,我临时顶上去。结果支联会主席关卓中和港加联的冯玉兰都说很不错,于是每年的记者会都由我代表民阵出席,渐渐的我就成为了民阵加拿大的发言人。我曾为民阵写过一些文告(如纪念六四的声明),出席加拿大的人权会议而撰写批评中国政府的文字。作为朋友,还写过一些赞美盛雪的文字。
在我与盛雪反目之前,盛雪曾多次要求我出任民阵加拿大的主席,大约一共有四次吧,其中一次还有董昕在场。她说,贺军不干事,你做主席是最合适的。每一次我都婉拒,我说,如果我做了民阵的主席,我就不能回上海了,这对我来说是接受不了的。她说,贺军不也是主席吗,每年他不是照样回国?我说,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没有参照的意义。2012年布达佩斯会议民阵换届,盛雪问我,你要当理事吗?我还是表示不当。改选时,贺军提名我为理事候选人,我当即表示不接受提名。拒绝接受提名的还有张小刚。(张小刚没有拒绝监事的提名,当选为民阵监事)。
2012年布达佩斯会议之后回到多伦多,大约在11月,我写信给盛雪,表示辞去民阵加拿大发言人的职务,我说,现在民阵已经有了秘书长和副秘书长,加拿大也有了秘书长,完全可以担任民阵发言人,不应叠床架屋的设立什么发言人。盛雪不予回应。过几天,民阵在一个餐馆餐聚,商量民阵的事情,我再次提出辞去发言人的职务。但是全体与会者都对我挽留,还说,你不仅要做加拿大的发言人,还要做全球民阵的发言人。会后,罗乐的印刷厂为各人印制了职务名片,也为我印了一百张名片,职务是民主中国阵线发言人。
1993年华盛顿合并大会上,我被选为民联阵的第一届监事会成员,我还担任民联阵多伦多支部的主任委员。当时民联阵活动比较正常。后来随着民运的衰落,我本人也忙于打工养家活口,民联阵在多伦多的组织就涣散了。华盛顿会议分裂后,联合的民阵,民联各自拉出队伍,不承认华盛顿会议的结果。盛雪也以民阵的名义在多伦多活动。我和盛雪依然是朋友,没有因为华盛顿会议的分裂而影响关系。
2013年渥太华之行,发生了李学江的事情,这是我和盛雪二十多年关系的转捩点。(详情请参阅拙文《关于盛雪与中共记者李学将微妙关系的备忘录》)三天后,6月30日,在盛雪家里召开总结六四纪念活动以及捐款事项的会议,发生了陈毅然与盛雪争论的事情,我没有鲜明的站在盛雪一边。陈毅然负气离去后,我建议找一个场所,请陈毅然吃个饭,盛雪向陈毅然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但是盛雪很生气的说,这样做以后不就陈毅然说啥是啥了吗?(当时贺军,高升,罗乐等人都在场)
应该说,渥太华之行我对盛雪的质疑以及盛雪和陈毅然的矛盾我没有站在盛雪一边,是我和盛雪关系急剧恶化的直接原因。后来又发生了关于对加拿大自由党党魁小特鲁多批评的争论(这些争论是公开的,可能还能查阅),盛雪纠合几个人对我围攻。实际上在多伦多的民阵里面就从来不具有不同意见讨论的空间。这样我跟盛雪的关系就进一步恶化了。道不同不相与谋,此时我已萌生去意。
3, 谁是特务?
在多伦多的民阵成员中,包括所有干部,只要有身份,没有谁不回过国的。他们有的是一年一次甚至两次,有的是几年一次。盛雪的丈夫每次回国都住上几个月乃至大半年,并周游全国。可能就盛雪没有回去过吧。
我每年回国,并且尽可能的多住日子,往往是在将近影响我的移民身份之前才回到加拿大。我的家属都在国内,为了我的家庭我甚至可以放弃加拿大的身份。我认为我回国是天经地义的。是的,我因为要回国,我一定程度的有所放弃。但是我没有高尚到为了信念而舍弃家庭。
为什么别人回国盛雪不怀疑是特务,而我,或者还有苏君砚,陈毅然回国就是特务呢?为什么盛雪会持双重标准呢?说到底,指控同人为特务只是盛雪打击异己进行政治陷害的手段而已。实际上,盛雪在多伦多举办活动,从来就喜欢人越多越好,毫无内外之别。冯玉兰为此当面说过她,也曾与我交谈过这个问题。有一个朋友对我说,刘爷,盛雪怎么会抓起特务呢?她从来就不在乎的呀!
我要是做情报,我就应该跟盛雪搞好关系,应该想方设法,尽可能的担任重要的民运组织的职务。我要是共产党的线人,我一年大多数时间住在中国,就连我的雇主也不会满意的!
盛雪对组织同人以政治陷害的方式来打击异己,跟共产党的江西肃反AB团,跟延安整风如出一辙。我真是庆幸她不掌握武装,否则我人头早就落地了!这就是这个号称追求民主的人所作所为。这样的“民主”,还是不要为好。
去年(2014年)8、9月间,加拿大国土安全部的两名官员约谈我,向我调查盛雪的问题。我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把所了解盛雪的情况作了全面真实的报告。我对国安部官员说,盛雪有野心进入加拿大政府的职能部门,(类似宗教事务办公室,族裔事务办公室等部门),为了加拿大国家安全,必须要对盛雪的政治背景调查清楚。国土安全部的官员对我表示感谢,并留下联络方式随时联系。我跟安全部的官员谈话是严肃的证词,是完全符合事实的。
4, 机关算尽太聪明
盛雪在2012年担任民阵主席后,更改了她在维基百科的条目,把自己的身份改为“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在2012年布达佩斯的换届选举,出席会议的民阵成员不超过30名,盛雪跟彭小明对垒,以微弱多数当选。多说一点吧,不超过20人支持她,她竟敢夸口说自己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可谓贻笑大方!且不说中国是否真的存在一个“民主运动”,(照我个人的看法,中国存在一个“异议群体”还比较接近事实。这个群体思想纷杂,大约只有在不认同中国现存政治体制上比较一致。)退一步说,即使真的有一个民主运动,无论在资历、学识,能力,品行操守,她算哪根葱呢?
目前在民阵内部所发生纷争,本质是民阵的健康力量跟盛雪的江湖邪气的斗争。说到底,民阵到底是由正派、正直的,真正追求中国民主的有志之士来领导呢,还是由盛雪这样一个满身江湖气,不学无术,来历可疑的人来操控呢?所以,不能简单的认为这是谁跟谁的个人矛盾,而掩盖了矛盾的性质。民阵作为一个追求中国民主化为己任的民运社团,自身应该营造阳光正气,民主和谐的组织氛围,而不是把民阵变成一个狗苟蝇营,结帮拉派,化公为私的江湖帮会。
我说过,盛雪已经成为民阵乃至海外民运群体的负资产了。我现在依然坚持这个说法,而且还相信,随着时间的发展,我的话会更加得到验证。盛雪担任民阵的主席两年多,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证明了她根本不配担任这个职务。两年多的时间集中暴露了这个人物的修养、品德,操守的严重缺陷,她继续盘踞在民阵主席这个位置上是对民阵的一个伤害,甚至是一个耻辱。举个例子,她敢于自组调查组,为自己开具清白的证明!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担心的是,这个所谓的调查报告能经受多少日子的检验呢?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这不仅是对民主理念的玷污,也是对人性中诚实、羞耻心的嘲笑!
盛雪能表演到这个程度,已经到了她的末期了。比如这次悉尼会议她敢于叫一些人在会议的讲台上公然为她唱赞歌,这些人见过盛雪几回?了解盛雪多少?在民运的严肃的会议上,一伙人居然为一个组织的负责人歌功颂德,我孤陋寡闻,但是恐怕是从来没有过吧?在多伦多,包括香港的一些朋友曾对我说过,你们民阵的政治气氛不对,盛雪在进行造神运动,多伦多成了一言堂。现在,造神造到了澳大利亚。那些自诩是追求民主的人,难道不明白,这样做跟共产党的个人崇拜有什么不同?不过,盛雪这样做并没有显示她深得人心,为人拥戴,这样猴急的弄出这一套,正显出了她的慌不择路,她的路走不远了!在多伦多,盛雪把民阵当作她牟取名利的私器;当了全球民阵主席,她同样企图把持民阵,成为实现她个人更大野心的家族公司。人们越来越清楚的认识了盛雪的真面目。
盛雪的问题是民阵的一个坎,可以说是民阵二十六年来最大的危机。只要民阵理监事会的诸位君子秉持正义,坚持真理,出于公心,以民主的方式,运用政治智慧,就一定能使民阵正气抬头,重获生机。中国民运组织从来没有成功的解决自身的组织问题,我愿意看到民阵能走出一条成功的路子,成为中国民运组织建设的榜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民主社团。
2014年5月10日
作者:
sunwi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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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3 09:58
盛雪对特务的双重标准
刘希羽
这些現在為盛雪說話的人,都居住在香港,不工作,不上班,民运有会就来开,自己出机票。他们互相揭露:xxx是上海局的,xxx是广东局的,xxx天津局的……
以上的话是盛雪多次告诉别人的,盛雪给好多人说过他们都是中共特务。这一内容要揭露:申渊(陈愉林)最近印书骂了很多民运人士(杨建利、王丹、王军涛、胡平等),也骂了盛雪,他現在却在民阵支持盛雪的队伍里? 可笑不?
只要支持盛雪,多么可疑的人都不是特务,只要给盛雪提意见就立刻成为特务,完全双重标准。
盛雪说刘劭夫是特务的理由是刘长期回国,但是刘劭夫支持盛雪的时候长达20年出进中国,盛雪都把刘劭夫当嫡系,一旦反她,刘劭夫立刻就是特务;贺军(盛雪的男宠)常回国,为什么不是特务?董昕(盛雪的老公)常回国,为什么不是特务?
盛雪跟好多人说过,汪岷是特务,其兄在香港与中国做生意,汪岷還在香港见过当时驻香港负责民运情报的中共特务头子程某,现在盛雪又和汪岷和好了,因为汪岷在民阵的纷争上没有公开站在反對盛雪的费良勇一边,所以,汪岷又不是特务了。
2008年盛雪、张晓刚等人跟着杨建利闯香港,杨和盛都没能入境,可只有张晓刚进去了。回来后盛雪就跟加拿大身边的人说过,她怀疑张晓刚,当然那时张晓刚还没有成为她的死党,更没有粘着她的床。盛雪那时眼睛都不瞅张晓刚,因她正急着争取上民运大佬杨建利的床。
作者:
sunwi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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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3 09:58
费良勇对2013年论坛经费申请质疑的答复
(接受和受理投诉 编号:FDC(dispute)-002)
唐元隽和民阵应急工作小组同仁:
民阵全体同仁:
关于2013年论坛 经费 申请的情况,在论坛和民阵的网络会议上,我已经多次做过解释。但盛雪一再纠缠此事,并于2015年3月24日向民阵总部监事会或民阵应急委员会提出投诉。这里,我再次解释如下:
1. 2012年10月在布达佩斯大会上我正式讲过,论坛2013年不再开会,只是整理材料出版光碟和论文集,2014年再召开一次全球大会。当时没有任何人(包括 盛 雪)提出异议。潘永忠、彭小明、邹海霞、王进忠、李震、陈联昆、刘劭夫、苏君砚、逸君、张健等许多与会同仁都可以回忆此事。实际上,在布达佩斯大会之前以及在大会期间,我同数位论坛和民阵的同仁都私下对此交流过意见。所以,2013年初论坛就递交了出文集和光碟的经费申请报告并获得批准。
2. 盛雪公开对外宣传要召开多伦多大会之前,从未向我通告过此事。论坛内部事先根本没有开会讨论过。民阵也没有开会商谈过。2013年4月潘永忠去日内瓦参加了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 会后他与我通了电话,介绍了会议情况,还提出了要筹备多伦多论坛会议。我当时很震惊,问潘永忠怎么突然提出在多伦多开会?潘永忠说: 盛雪在布达佩斯会议后就数次提起了。我惊异地问潘永忠:为什么我不知道?潘永忠说:在世维会上盛雪已经对外宣布要召开多伦多会议,并开始邀请人参加。我们要支持盛雪的工作,开始计划、筹备、申请经费。我当时曾表态说,盛雪这样做很不好。在论坛和民阵内部没有讨论形成共识之前,盛雪瞒着大家一人先在外面宣传,这违背了组织原则。但既然盛雪已经对外公布,我们还是要支持她把会开好。
3. 盛雪说:“费良勇明知民阵及论坛预计在2013年召开大会,却偷偷暗中向台湾民主基金会申领2013年款项,称是要编撰前几次会议文集。使得会议的筹备出现一系列障碍,迟迟无法开始,平添了大量协商协调的工作。”盛雪的说法完全是撒谎。 在潘永忠2013年4月 没有告诉我盛雪已经独自对外宣称要召开多伦多会议之前,盛雪何时何地向我通告过此事?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吗?给我发过一个电邮吗?召开论坛或民阵的网络会议讨论过吗?如果说会议的筹备出现一系列障碍,那正是因为盛雪的独断专行造成的。自己不会游泳,怪河弯。
4. 尽管盛雪瞒着我和许多同仁在外 面独自宣称要召开多伦多会议,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还是决定支持她开好多伦多会议。一个组织每年只能申请一次经费。因为论坛已经申请过 经费,我和潘永忠及盛雪商谈以民阵的名义提出申请报告。盛雪是民阵主席,当然由盛雪牵头。我和潘永忠也作为协助申请人。但没有料到,申请报告被拒绝了。
5. 为什么盛雪牵头的报告会遭到拒绝呢?那是因为2011年2月旧金山会议上盛雪贪名贪钱,并乱搞一通,破坏了基金会的规矩。辛亥革命是震惊世界、改写中国历史的特别重大事件。盛雪借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大祭之机宣扬自己的祖父(其实盛雪的祖父辛亥年才17岁,同辛亥革命毫无关系),为自己造势扬名。因为纪念辛亥革命100 周年,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作为合办者为旧金山会议申请了5000美元。可是,盛雪在所有文件中以及事后出的书中闭口未提到论坛。盛雪既要论坛出钱,又完全排斥论坛, 对基金会也没有一句感谢话,完全破坏了有关规定。而且盛雪一方面打着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旗号在民运界到处派捐(每人1000美元),另一方面又打着纪念其祖父,召开家族会议的招牌在亲属中捐款。盛雪在会上宣称其伯父和兄长等人捐了大头。实际上,普通与会者都是自付旅费去旧金山,还需要缴纳会费200美金,这足够会议期间的食宿费用。大量的捐款到哪里去了?许多民运人士和盛雪的亲属在捐钱,但盛雪一人在“闷声发大财”。(此事另外撰文详谈)。按照基金会的有关规定,基金会有权将原本赞助的5000美元抽回去。盛雪想要钱,但又不认错。后来,还是我和潘永忠出面写检讨、说好话,保证下不为例,才算解决问题。盛雪捞了名、捞了钱,却要我和潘永忠写检讨,到现在为止,盛雪未对此向潘永忠和我表示过任何歉意。而且,我、梁友灿、潘永忠和李震等许多人还掏腰包每人捐助旧金山会议1000美元,结果都进了盛雪腰包。盛雪和张小刚后来还指责我“忘恩负义”。请问,究竟是谁“忘恩负义”?
6. 以盛雪牵头提交的经费申请被拒绝后,为了支持盛雪的工作,论坛放弃了原来已经审批下来的申请,将两案并作一案重新申请。这的确“平添了大量协商协调的工作”。增加工作量的原因是盛雪的独断专行和贪钱贪名造成的,但增加的工作量几乎都是由我和潘永忠来承担的。因为一次二次三次的申请报告是由潘永忠和我协商撰写的,同基金会的反复协商联络也是我们两人完成 的。盛雪的专横跋扈、造谣中伤还让我们心烦,并浪费许多精力。不过,我们当时都采取了特别宽容的态度。
7. 基金会后来批文同意补助论坛12000美元(包括会议和出文集光碟)。一般情况下,基金会先汇来一半经费,待报销手续完成后,再汇来另一半经费。但因为多伦多会议的经费申请,以盛雪牵头被拒一次,后来由费良勇和潘永忠以论坛名义重新申请,延误了时间。再加上,盛雪大会前在网上发些乱七糟八的邮件,造成负面影响。所以多伦多会议前,论坛并没有获得汇款。
8. 由于2011年的旧金山会议出了重大问题,我担心多伦多会议也会出问题。所以,我一到多伦多,就向会务组宣布,所有收支必须清清楚楚,我要亲自过问。盛雪很生气地抢白我说:“老费是来查账的”。我是论坛理事长,我有义务和责任监察财务。多伦多会议的捐款较多,会务费也收得较高,收入超过开支,所以,盛雪拒绝交出收支单据,执意贪钱。尽管盛雪长期以来恶毒造谣中伤攻击我,我还尽量给她留面子,没有对外谈过盛雪的贪腐细节。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把具体过程讲出来,立此存照。
多伦多会议结束的前一天晚上,盛雪和顾明约我和潘永忠在顾明房间商谈会议财务结算。盛雪荒唐地向我和潘永忠提出,只要我们把基金会赞助的8000美元款交给她和顾明就算完事。她还欺骗我们说,包括基金会赞助的钱在内,开支超过收入两万多,亏损的钱当地自行解决。我和潘永忠指出,不交出单据,不能做賬,这不符合NGO组织的财务规定,无法向基金会交代,这绝对不行。但盛雪和顾明坚决不交出单据,反而责怪我和潘永忠没有将8000美元现金带来结帐。我和潘永忠发现盛雪根本就没有任何财务观念,感到很震惊和悲哀,尽管如此,我们耐心花费了许多时间做解释和说服工作。潘永忠甚至和顾明争执起来。盛雪借故先走了,留下顾明挡阵。我们三人又谈了很久,顾明还是表示绝不交出单据。甚至说,宁愿不要那8000美元,也不交出单据。潘永忠后来也生气地走了。顾明随后同我说,盛雪没有工作,家里经济困难,需要这笔钱。我说:“盛雪经济困难,我表示理解。历次会议,我们在经济上都尽可能照顾盛雪,比如报销机票费等。论坛的会议必须按照NGO组织的有关规定核销经费。如果发现论坛有贪腐行为,基金会不会再支持论坛,论坛无法继续维持。盛雪有困难,我们可以发动一些有能力的朋友捐款帮助。”
(盛雪说谎成性,在事实面前都敢于抵赖,死不认账。她以谎言来掩盖她的错误,以谎言来挑拨离间,以谎言来否认事实,以谎言来欺骗公众。这个人在成长的环境中形成了极不老实的性格。作为一个自诩为民运领袖的人,首先就要讲诚信,取信于人。盛雪这种无信无义没有资格作为一个民运头领。)
我知道,顾明完全是为盛雪着想,顾明本人不会贪一分一毫。因为做不通盛雪和顾明的工作,第二天早上,我同潘永忠商量后,决定将详情告诉民阵副主席梁友灿、唐元隽和监事会主席陈联昆。但当时没有找到唐元隽,所以后来才告诉他。我们委托梁友灿继续做盛雪和顾明的工作。下午散会后,梁友灿约谈了盛雪和顾明,我和潘永忠也在场。但也没有说通。后来,在民阵理监事网络会议上,我严肃地批评了盛雪贪钱的错误做法。经过潘永忠和我的多次催促,盛雪后来才寄来了单据。潘永忠加班加点把会议收支帐目做好,再用快件寄给了赞助会议的基金会。
9. 多伦多会议收支情况:会议总支出是42866,89 加元。会议募捐的款额为32948,06美元。交会务费人数七十八人(每人200加 元,嘉 宾免交会务费),收到会务费为是7995,00美元,7425加元(约为7057美元),会务费合计15052 美元。收入总计48000 美元。
收入48000美元 – 开支40741 美元 = 结余 7259 美元
这就是说,目前盛雪手中还有开会结余7259美元。这些结余的钱盛雪没有交回论坛负责管理财务的潘永忠处。那么请问盛雪,这些钱在哪里?有什么单据说明?按照财务通例,这些钱必须汇到论坛的账号上(该账号由潘永忠和彭小明签名设立于Commerz Bank)。盛雪一再索要基金会的8000美元赞助,请问理由是什么?一个NGO组织召开会议,开支由该组织负责,结余也归该组织所有。入不敷出,组织负责人需要自掏腰包或者再去争取追加捐助。但是,若有余款,则归该组织所有,不能转为任何私人所有。这是财务原则。
10. 如果像2011年旧金山会议那样,由盛雪掌管财务,盛雪利用多伦多会议可能贪污15000美元以上(盛雪手中握有7259美元,论坛还要汇给她8000美元)。我向会务组说过,捐给盛雪私人当职业革命家的钱,不用入账。但是,捐给论坛会议的钱,必须严格入账。由于我亲自监管财务,盛雪的计划落空了一半。而且手中的7259美元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盛雪认为我挡了她利用开会捞钱的财路,从此对我恨之入骨。相对于中共贪官而言,这点钱是微不足道的小钱,可是对于经费极端困难的民运而言,就是大钱了。遭媒体炮轰辞职下台的德国总统沃尔夫,经调查清楚可以算得上是贪污受贿的钱只有700多欧元。那是一笔食宿费用,由一个对总统有所求的商人付了。沃尔夫声称他本人不知情。但也是失职失察,也需要付责任。盛雪的贪污超过德国总统20倍以上。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11.基金会赞助论坛的钱,余款都存在论坛账号上。没有人乱动一分一毫。关于多伦多会议的余款,论坛早就向基金会做了汇报。基金会同意论坛以 后作为其它活动的经费。
12.盛 雪指 控说:“费良勇在回答经费使用问题和置疑时,反复撒谎。”请盛雪具体指出来,我究竟撒了哪个谎,在哪一点上撒了谎?其实“贼喊捉贼”这个词,用在盛雪身上是最恰当的。盛雪自己老是撒谎,却开口闭口指责别人撒谎;自己贪腐,却总是指责别人经济有问题。我当民阵主席 以及论坛理事长,并不管账管钱。我这个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真话。我犯不着说 谎。我虽然不是富豪,但我挣的钱能够养家糊口。如果我和潘永忠、彭小明等像盛雪那么贪腐,论坛早就垮台了。
13. 盛雪说,两年过去了,会议文集至今没有出版。这是事实。但原因何在呢?很大程度上,还是盛雪造成的。大家想一想,盛雪当民阵主席以来,始终同张小刚一唱一和,老是用阴暗的心态看待别人,专横跋扈、说谎不断、造谣中伤、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乱抓特务、贪污腐败、耗费了大家多少时间和心血。我们都是“业余革命者”,精力有限。我原以为不当民阵主席以后,有 更多的时间可以搞一点学习研究和写作,没料到,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被盛雪和张小刚的胡作非为耗费掉了。
费良勇
2015年8月25日
(全文大约4200字)
作者:
sunwin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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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3 09:59
陈毅然、盛雪和刘劭夫三人所寫的三篇最新文章,誰在說假,誰是騙子,一目了然:
盛雪何时能讲真话?
作者:陈毅然
盛雪对刘劭夫振振有词的反驳更显出她的虚伪无耻,她的低下人格、她的说谎习惯,谁会相信她说的有半点真话?請看我举几例如下:
1, 刘劭夫与盛雪共事20多年,按盛雪所说,刘劭夫10年住她家地下室,那時她没半点疑问刘劭夫是特務,坚信刘劭夫是民主斗士,盛雪還曾多次劝刘劭夫出任多伦多民阵主席。多伦多的人谁不清楚: 二十多年來,刘劭夫帮盛雪做了多少事?帮她写过多少东西?帮她应酬了多少报道?盛雪从刘劭夫那里赚到了多少稿费?她从刘劭夫那里獲利時從不說刘劭夫是特务,刘劭夫一对她的行为提出疑问,一夜之间就成了特务?多伦多正直的人誰會相信?要是比疑点,盛雪,你不觉得你那些疑点更不能自圆其说吗?你不是说你不能通过中国海关吗?您那么重要的身份,曾经被20多個公安审讯了你一夜又遣返原地,两次闯关未果?那怎么一下子你又畅通无阻了?中国政府怎么会突然对你仁慈起来了?這些疑點你如何解釋?
2,刘劭夫的为人,多伦多朋友都十分清楚,他不会占任何人便宜,他根本不可能吃饭住房不付钱,他付多少钱,在盛雪家吃啥饭?老民阵的人都很清楚?或者你们可问问也同时住盛雪家地下室的王丹。今天盛雪改口承认刘劭夫每月交500元房钱,可盛雪在与刘劭夫分裂后,召开的多伦多民阵会议上,就公开讲假說,刘劭夫住在她家十年,白吃、白住没付过一分钱。有人不信特地向我求证事实,才知道盛雪又在造谣编瞎话。我相信向我提问的老先生是一位诚实、善良的人,只是为了求证,而并不是要跟盛雪过不去。
另外一例:盛雪她妈住院后,虽然我已跟盛雪有了很大矛盾,但在她没诬陷我打她之前,我依然没过多计较,也依然在帮她妈,除了我有两次白天她们有事请我帮忙外,我还值了一次夜班。这本来也
没什么,任何人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都会尽量帮一把的。可后来盛雪不承认有此事,并说“记不清了”“看过我妈的有几十人”,我还没见过这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另外,我帮她妈搞到人家免费送的很好的轮椅(2000元买的,没怎么用)和一张原价3000元,只用一年的电动医疗床(因后来赠送者犹豫,我们才让董昕送了一个300元的红包)。本来给谁都是帮谁了很大的忙,我想她妈正需要就帮她一下,也没什么。问题是就这样一件真实的小事,盛雪也拿来做文章,盛雪在跟我分裂后就对不知真相的那圈人说,那床和轮椅根本与我没关系,不是我搞来的。这种张嘴就讲瞎话的忘恩负义的小人实在也就只有盛雪干得出来。一件小事就能看透盛雪是一個謊話連篇的惡人。她说话办事都是从她的需要出发,不择手段和颠倒黑白。
所以她对刘劭夫的指责也是信口开河,完全瞎说。我和老刘认识十几年,从没看见他吸烟,他也常说是怕她家的烟味才躲着在地下室不愿上来。他也并不喝酒,除非是开会时非让他喝才喝一点。在多伦多地下室合租共用厨厕的价格大多是250至350加元,(各种费用全包)刘劭夫两次回多伦多时,都是我给他租的房子,没超过350元。再说,是盛雪自己强留刘劭夫住在她家,说她不愿租给生人、不安全,哭着不让老刘走,老刘并不愿意住盛雪家,这一点,在他们关系尚好时,就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怎么什么事到了一个习惯性说谎的盛雪嘴里,就能把瞎話編成這樣?什么道德、人格、诚信都不講了?实在是可悲、可厌。
3,刘劭夫的文章,中肯实在,陈述事实,十分理性,盛雪确实应该好好反省,不要再一意孤行。盛雪那用烂了的說假手法,尽管她还在使用,已經沒人信她,不仅谁也不会理睬,相反更会让盛雪暴露的干净彻底,谁有特务嫌疑,我看不会过太久就会有结论。
盛雪,你说“刘劭夫是你26年来唯一指出的特务”,你记忆又出问题了吧?你難道不記得你也说朱瑞是特务,你的文稿都在人家那存着那!你不是也说我是特务吗?我可是有几个人证的,你不是当着杨建利也说过吗?韩先生听你讲过,你们那个余晓智更是喊得人人皆知,“盛雪说陈毅然是特务,她就是特务,她敢反对民阵主席,还不是特务吗?”你们的推论多简单明了。我都不知道对他这样信口開河的弱智,是该损,还是该夸。至少他就是这样弱智的理解能力!而盛雪却是在编瞎话、耍无赖,凡是揭露她的人就全被她说成是特务,这才是她的一贯作风!她另外一个作风就是破口大骂,在事实面前还死不认账,还喊别人编故事、想陷害她。盛雪,你要觉得你还配当民阵主席,最好先学会文明讲话,别像个没文化的泼妇和北京胡同串子,张嘴就是粗话。
盛雪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最不懂人情世故,最不懂如何筹款,最不懂怎么进行正常的人际交往,最不懂自尊,最不知廉耻,可却是最跋扈、最夸张、最自恋的险恶之人。
究竟谁是特务?谁最无耻?谁在行造谣中伤、陷害他人之事?让我们拭目以待!
陈毅然
From: 朱瑞 [mailto:reazhu19@gmail.com]
Sent: Monday, December 7, 2015 9:44 PM
To: Yiran Chen
Cc: LiuTom; Pt Xiao
Subject: Re: [民阵会员:2126] Re: [SydDemoc] Re: 刘劭夫: 论海外民运群体的“盛雪现象”
作家朱瑞的補充:
我想对毅然的稿子补充一点,就是盛雪在给刘劭夫先生的信中,提到“加拿大情报局官员对我说,在我报给他之前,他们对刘邵夫已经关注一段时间了”,这是显而易见的撒谎。试想一下,就是加拿大警方真的已经关注刘先生了,也不会告诉盛雪,这是一个警员最起码的職業素养。但不妨可以这样说:“我们将会关注他”。因为在盛雪的问题上,加拿大警方就跟我这样说过:“We’ll definitely watch her.”
附件一:
盛雪反驳刘劭夫文章“论海外民运群体的‘盛雪现象’”
盛雪寫到:
同样的题目小平头在2007年就写过了。小平头攻击了我十年,一百五十多篇文章。那时我确实有点纳闷,他在丹麦,隔着千山万山,怎么能够老有资料下笔,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发誓说要和我为民运生死与共的刘邵夫,从我们家地下室在源源不断的提供情报。
刘邵夫从2001年到2011年间住在我家地下室前后十年。因为他说原来作为中共第三梯队的妻子林承燕和女儿刘诗帆无法忍受加拿大的艰苦生活而回到上海,再也不来了。他自己则不喜欢中国的言论控制,他想住在加拿大。他需要随时回国,一般租房,需要签署租房协议,还要交首末月房租,不能想走就走。他要求住我家,说可以和我一块干民运,我收留了他。他交五百元费用,我们包吃、包住、包饮料、包零食、包水果、包抽烟(他从来不自己买烟)、包喝酒、包外出吃餐馆、包卫生纸等一切日常用品。许多人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我相信他说要一起干民运的承诺。
我家里没有一个房间,一个抽屉上锁。我相信人应该诚实善良守信。2013年夏天,由于他在四个不同的地方犯了同一个只有他一个人会犯的错误,我豁然发现他的共特身份,我非常震惊。我和民阵加拿大理事会同仁商议,大家将各自的情况汇总了几次,发现三十多个各自掌握的不同疑点都指向刘邵夫。我们决定将他报给加拿大情报机构。加拿大情报局官员对我说,在我报给他之前,他们对刘邵夫已经关注一段时间了。此时刘邵夫通过收买一个我身边的朋友得知了此事,他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决定公开决裂。这时他得到了民阵前主席费良勇的公开配合。刘邵夫的决裂信引用的事件完全是编造的,律师赖建平有万言长文专述:
http://blog.boxun.com/hero/201409/shengxue/2_1.shtml
;王炳章妹妹王玉华也有专文驳斥:
http://blog.boxun.com/hero/201409/shengxue/3_1.shtml
但是民阵前主席费良勇不顾基本事实,多次在民阵内部包括在理监事会上声称:不相信刘邵夫是共特,就算刘邵夫是共特也没有什么,因为中共国安最同情海外民运。
需要说明一下,刘邵夫是我在26年来指出的唯一共特,费良勇指我说谁谁谁是共特,都是他们自己编造的。
刘邵夫发出的一系列攻击文章引用的民阵加拿大成员的大多数信息和故事都是编造的,例如,他说民阵加拿大主席逸君在布达佩斯开会期间约在隔壁的他一起喝酒,在房间如何如何辱骂我,绘声绘色,但事实上,他们两人根本不住在同一个酒店。
无论国内还是海外都在进行一场对决,双方力量、资源、手段是如此悬殊。昨天看到姜野飞、董广平被逼上央视的视频,姜野飞明显被酷刑,真是万分悲愤。11月11日加拿大派人到泰国移民监和两人签署接受他们到加拿大的文件,转天他们被中共从监狱带走。一天之隔,一步之遥,不知要多少年的天堂和地狱呀。当时楚玲联系我说姜野飞他们有危险。我没有想到中共能够做到这一步,同时正遭受费良勇等人疯狂的攻击而心力疲惫。
今天凌晨四点,我睡觉前查看微信,突然发现在阿海被绑架前整一个月时我们的通话还笑谈绑架。当时他请我和几位朋友到泰国休息一下,我说董昕不让我去泰国。他问我是怕遇到爆炸吗。我说是董昕怕我被绑回去(因为2012年民阵在布达佩斯改选,刘邵夫从上海去与会,会后,刘邵夫回到上海又赶回多伦多,极力游说我去泰缅,亲自撰写了致昂山素季的信,然后就回上海了。但是我先生董昕坚决不同意我去)。
这时阿海说:哪有那么严重,你不要去中泰边境,不存在这个问题。我现在反动程度也挺高,排名仅次于何频。也没有绑我啊。
我说:其实你危险系数比我高。
阿海说:就是,我又没名,绑了就绑了。
我说:你不是这种人生观的呀。
阿海说:所以呀,没那么严重。
我说:呵,你是说我绑了就绑了。狠。
阿海说:我是说,我没名,绑我很容易。绑你很麻烦。
我开玩笑说:绑你怎么容易,起码需要四个人动手吧。(因为阿海体胖,块头大)
阿海至今还下落不明。呜呼。
还是那句话:暴政有期,大爱无疆。我该干什么干什么。相信历史的规律不会因中国的特殊情况而改道。
盛雪
附件二:
论海外民运群体的“盛雪现象”
民主中国阵线发言人 刘劭夫
第一节
现在,即使是停止对盛雪(臧锡红)的全面揭露,盛雪这个在民运圈里行骗多年的政治骗子,已经是一个过去式了。盛雪在海外民运群体(严格来说应该是异议群体,说“民运”,是从俗。)已经臭名昭著。她对民主精神和民主原则的嘲弄,她在民运江湖里的倒行逆施,兴风作浪,最终令自己身败名裂。她败坏了自己的名声,也败坏了民运的道德形象。盛雪这些年的作为,尤其是在她2012年担任民主中国阵线主席之后,这个人作为一个伪民主派,一个政治骗子的真实面目暴露无遗。盛雪的问题反映了中国民主阵营里所有的阴暗面,例如谎言、阴谋、虚伪、诬陷、腐败、秽乱以及结党营私、党同伐异等等。对“盛雪现象”做一个理性客观的分析,对于重建中国民主群体的的道德形象,对于中国政治反对派的运动做出深刻的反思,寻找一条海外异议群体健康的发展之路,从而推进中国民主化的进程,意义深远。
盛雪团伙打着民运的旗号,对中国民运为祸甚烈,是当代中国民运史上所仅见。可以把盛雪的在民运的政治舞台上的表演,视为一种特有的中国政治文化现象。中国海外民运的“盛雪现象”是中国健康的政治力量的堕落。盛雪这个政治骗子,是随着海外民运的逐渐衰落崭露头角。此人投机民运,依靠谎言、作秀,以色相上位,对民运肌体进行了恶心的腐蚀,逐渐占据了民阵这个山头。“盛雪现象”在海外民运群体中有一定的市场,甚至貌似能成为主流,表明了中国民主运动的道德形象的轰垮,中国民主运动对于极权主义不再拥有道德优势。
第二节
这里需要对盛雪“从事民运”的历史做一个全景式的扫描。1989年8月, “六四”血迹未干,盛雪以“留学”之名来到加拿大。是年,她参加了在多伦多成立的民阵分支组织。至于她所编造的她是“六四的幸存者,见证者”的谎言,早已被人所戳穿,徒增劣迹。记得有一次我们聊天,说如今海外民运的中坚,基本上都是民主墙时期的骨干。她说,其实我也是七九一代的。我愕然,问此话怎讲?她说,那时候我十六岁,每天都去西单民主墙看大字报,所以我也是民主墙一代的。我无语。难怪她自称是六四的幸存者,见证者。根据她的逻辑,全北京人都是幸存者和见证者了!
我认识她的时候是在1991年7月,她是民阵加拿大分布副主席(主席是蒙特利尔的伍春萌,激光物理学家),多伦多还有民运组织民联,主席是汪小风。在1993年1月民联、民阵合并大会之前,多伦多的两个民运组织已经先期合并了,由伍春萌出任主席,盛雪副主席,汪小风内定参与新合并组织的总部工作。但是,华盛顿的合并引发了更大的内部斗争,盛雪依然以民阵的名义在多伦多活动,我则被选为民联阵总部的第一届监事会成员,并担任民联阵多伦多支部的主任委员。这时候,海外民运开始衰落。1994年在某民运大佬的倡议下“以商养(民)运”,频频来到多伦多并资助盛雪与顾明开了一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生意不好,难以为继,在1996年初变卖。这个时期,还成立了以盛雪为主任顾明为副主任的“六四事件调查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没有其他人员,也没有做过任何调查工作,可是需要蒙骗的时候,盛雪还是会捡起这个幌子。事实上,盛雪的政治行骗,早在踏进民运队伍的初期就开始了。
应该说,在这个时期,盛雪在海外民运的格局中还是一个地区性的人物。到了1996年9月,盛雪作为加拿大公民在中国驻多伦多领事馆获得了回国签证,踏上了回北京的旅程。过去了一个多月之后,在一次民运的活动中,盛雪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讲述了她的回国经历。后来,这个经历登载在《北京之春》上面,经过丁楚的生花妙笔,被渲染成为盛雪大义凛然怒斥北京国安的“革命斗争桥段”。当时可能没有人会怀疑盛雪的说辞。直到最近几年,网络上有人怀疑盛雪的真实身份,才对她的96年回国经历提出质疑。质疑有这么几点。第一,盛雪是加拿大公民,已经获得了合法签证,北京边境没有理由拒绝入境;第二,盛雪在当时并非是重量级人物,出国之前在国内也没有所谓的反政府的政治活动,对于这么一个人,北京当局不会大动干戈;第三,她所描述的场景,我们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得到,不会是当今国安部门的工作方式;第四,当时北京和温哥华之间每周只有一个往返班机,不可能当即遣返;第五,她是过了一个多月之后才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说辞,没有旁证。联系到盛雪此人惯于说谎,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我们不难判断。值得注意的是,在此前盛雪的丈夫已经多次往返于北京。盛雪的公婆都是五十年代的老公安,在公安的岗位上退休离世。董昕的弟妹,弟媳妹夫都是北京公安局的警员。
第三节
盛雪二十几年的“民运”生涯,有两件事情是转折性的。第一件事,是她1996年的回国,从这个时候开始,盛雪的身份变得扑簌迷离;第二件事,是1998年她被聘为自由亚洲电台的特约记者,开始吃上了民运饭。担任自由亚洲电台的特约记者,为她进行政治行骗提供了更大的平台。从此,她利用媒体这个公器,干起了 “锡红报道盛雪”的勾当,于是乎,“著名记者”的桂冠自然而然的戴到了她的头上。这套把戏越玩越是精熟,为电台作报道,可以挣得银子,报道自己又可以扩大自己的名声,可谓相得益彰,名利双收。为了有新闻可写,必须要折腾一些事儿,才有报道的由头,于是在多伦多的小圈子里,弄点“民运”的动静,是她多年的把戏。严格说来,多伦多的一众朋友,是她的衣食父母。这便是她与民运的关系,是须臾不可分离的利益。96年回国和担任特约记者这两件事,是她坚持“民运”,玩转民运的因果。
盛雪是一个真正吃六四人血馒头的人。她曾经申请到美国读语言,但是因为有移民倾向,签证两次被拒。六四后,西方国家出于对中国学生的同情,放宽了学生的入境签证。六四刚过,盛雪就获得加拿大的签证,并于当年8月抵达加拿大。在六四刚过的那段风声鹤唳的日子,升学能顺利拿到处境卡,可以想见,在六四那段时间,盛雪可能连看客都不是。她正在焦急的等待签证,她会贸然的上街支持民众的拦截军车坦克的行动而影响自己的出国吗?难怪她连六四的基本情节都说不出来。来到加拿大渐渐地吹嘘自己是什么六四的幸存者,见证者。多亏了知情者的严厉指斥,她才有所收敛。可是在洋人那里,她依然重复着她的谎言。到了加拿大,立刻拿到了“六四绿卡”,解决了身份问题,不用为学英语而缴纳学费。后来又任职自由亚洲电台,成为加拿大唯一吃民运饭的人。六四给盛雪带来了机遇,带来了人生的转机,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边缘人,成为了头上有“民运领袖” 的光环公众人物。对比那些在六四后亡命海外的学生,盛雪何其幸运也!
盛雪成为一个知名的“民运”人物,应该是在2003年费良勇担任民阵主席开始的。这个时候作为全球性的民运组织可能只有民阵一家了。费良勇在经过齐墨反水之后,决意使民阵振弊起衰,进行了环球的巡游,收拾人心,鼓舞士气。2006年的全球支持中国及亚洲民主化论坛大会,是从1993年以来海外民运的一次重大集合,也是一次重大成果。于是形成了民阵以费良勇、盛雪,彭小明和潘永忠四驾马车的格局。
第四节
中共执政以后,中国真正意义上的民主运动应该是1978年发轫的民主墙运动。这场遍及全国的民主运动鲜明的提出建设民主中国的政治诉求。作为这场民主运动的骨干,是中共建政前后出生的一代青年知识分子。这一批民主斗士,无疑是当时中国的社会精英。这批社会精英的思想资源,一是来自于传统的儒家民本思想,来自于儒家天下为公,怀抱家国天下的建功立业的理想;二是来自于西方启蒙主义,在文学和社会科学领域的批判现实主义和启蒙主义,具体是天赋人权,人人平等,宪政政体等等。这两种思想资源的汇合激荡,成为七九一代年轻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成为他们批判极权统治的思想武器,成为他们立志以民主变革中国的理想激情。
盛雪此人走上“民运”之路,完全没有上述的思想资源作为基础。此人不爱读书。有一次在她的工作室里,她竟然对我说,我没有读过古典四大名著。我惊愕得说不出话。至于西方启蒙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的思想更是付之阙如。当她踏上加拿大的土地,驱使她参加民运的应该是对中国现实的不满,因为他的家庭以及个人遭际,都不会令她对中共政权抱有好感。
一个人幼年时期的际遇往往影响其一生。盛雪及其家庭都是中国社会的边缘人,早年在中国的遭遇,影响和塑造了她的人格和个性。少年时期踯躅街头,打架斗殴,所沾染的江湖习气,我们可以从她的在民运组织的行事风格,便可以看出端倪。在她眼里就根本没有规则,有的只是江湖哥们,称兄道弟的那一套。但是作为一个政治社团,毕竟不是江湖帮会,以江湖帮会的模式来运作现代政治社团,尤其是一个以追求民主为理想的社团,当然最终会跟盛雪的知识和学养相抵牾,她本人对民主社团天生的抵触就不会奇怪了。
盛雪在多伦多从事“民运”活动二十多年,形成了以她为核心的的小圈子,而这个小圈子的特殊组合,造就了她跋扈独断的行事作风。盛雪身边,大约有这么几类人:一类是跟盛雪有特殊关系的人(此处可以意会);一类是她的朋友;一类是她帮助申办身份的之后成为朋友的;还有一类是正在申办难民的。这四类人是盛雪核心小圈子的人,形成了一定的利益关系。受她之恩的,有求于她的或者是特殊关系的,都会对她亦步亦趋,余下的朋友碍于情面也不会公开反对。久而久之,多伦多的民运小圈子就形成了盛雪的一言堂。随着整个民运世界范围的衰落,多伦多民运由于加拿大社会的文明和包容,以及民运小圈子一定的利益关系,显现了“一枝独秀”的局面。
盛雪是善于利用一切机会的,她不失机会的宣传她的个人。打个比方,就说“十元计划”吧。这个计划是在2004年新年聚会的时候,盛雪提出来的,初衷是为了帮助杨子立新青年四君子。后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坚持下来了。具体的工作是由陈毅然等几个人完成的。而且, “十元计划”十多年下来总捐赠数额不超过三万元。但是盛雪善于宣传,每年都在自由亚洲电台,在民运的会议上拿这个说事,这个事情成了她一个人的功劳,成了她的一个主要的政治资本。(关于十元计划,陈毅然女士有完整的叙述,请参见陈毅然的相关文章。)
第五节
盛雪在2012年10月担任民阵主席。2013年6月,发生了在渥太华她跟中共人民日报驻加拿大首席记者李学江秘密交通的事件(详见拙文《关于盛雪与中共记者李学江微妙关系的备忘录》),发生了陈毅然与盛雪为了捐款手续的争执。2013年盛雪在多伦多召开全球支持中国及亚洲民主化论坛大会,她踌躇满志的企图通过这次会议登上海外民运盟主的地位,迫不及待的在维基百科上面自称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打出了要“引领”变革的口号。恰好此时在网络上出现了一系列的涉及盛雪的文章。于是盛雪把这一切归咎于中共的阴谋,把多伦多的异见者诬陷为“中共特务”。多伦多盛氏江湖出现了裂痕。
2013年陈毅然女士拍案而起,看似偶然,其实隐含了必然。因为多年来,不满盛雪的人大有人在。早在民阵多伦多分部成立之初,盛雪就受到质疑为特务。1990年代初,来我家开会的田广、张毅弘(平可夫)等人,就对盛雪的背景严重质疑,对她的私生活极其鄙夷。等到多伦多盛雪独大的时候,许多对盛雪不满的人,敢怒而不敢言,选择离她而去。陈毅然性格率直,纯粹无私,敢于直言,因而引发了公开的争执,最终引起了蝴蝶效应。古人云,多行不义必自毙。港产片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盛雪这些年所作所为,早已积怨于友人之间,私底下的议论早已遍布圈内。人们对她非议最多的就是她的贪婪以及乱性,议论之言辞极为鄙视。依靠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一定是脆弱的,当脆弱的一角打破平衡之后,必然是大厦倾圯。目前对盛雪的全面的揭露,这是对这个政治骗子进行清算的必然逻辑。
我对盛雪严重的质疑,归纳起来大约有以下的几项:
第一, 我质疑盛雪的真实身份。她的可疑之处首先在于1996年9月的北京之行,理由上面已经叙述,不再赘述。其次,我质疑她跟李学江不可告人的关系。详情我已经在拙文《关于盛雪与中共记者李学江微妙关系的备忘录》作了阐述,这里不再重复。第三,我质疑她在2014年4、5月间两次进入香港,此中更是疑窦重重,我已在拙文《不得不做出的回应》有了详尽的分析。鉴于上述三点,联系到中共对付海外民运的策略“与其你搞民运,不如我搞民运”,“筑巢引鸟”,我有理由怀疑盛雪的真实身份。对于她身份的怀疑,我已经向加拿大国土安全部的官员做了全面详尽的报告。
回想起当年王炳章开创海外民运,创办民联,威望何其之高。只是因为受到同仁在工作方法上的质疑最终黯然去职。盛雪无论在人格魅力和对民运的功绩,哪一方面都不可跟王炳章同日而语。但是,盛雪如此作恶多端,道德如此败坏,政治身份如此可疑,受到了长期广泛的揭露批评,这些揭露批评都是言之有据的事实,然而盛雪可以依然不倒,甚至还有一些面目不清的人为她鼓噪撑腰,实在是太反常了!这难道不发人深省吗?民阵弄成今天是非不分,人妖颠倒的局面,背后难道没有一只无形的手吗?
第二, 以谎言和欺诈,蒙骗加拿大政府。盛雪多年来帮助他人申办难民,利用民运组织的公信力,作伪证欺诈加拿大政府,获取个人利益。这方面已经多人予以揭露。并且,盛雪欺诈和作伪证的相关证据,已经由知情者向加拿大多个部门据实举报,加拿大相关部门已经受理此案,正在对此案进行调查。
第三, 盛雪专横跋扈,党同伐异,把不同意见的人诬陷为中共特务,大兴政治陷害,与中共做法无异,完全丧失一个民主人的基本政治品质。盛雪的对待同人的阴险行为,毒化了民运组织的空气,败坏了民运组织的形象,瓦解了民运组织。民运组织成为了唯我独尊的江湖黑帮。如今以盛雪为首的民阵,成了黑白颠倒,乌烟瘴气,政治品格低下,视盛雪为山大王这样一种可笑的江湖帮会。
第四, 作为一个“政治人物”,盛雪丧失了起码的诚信。这几年,盛雪文过饰非,谎话连篇,以谎言掩盖错误,以谎言诬陷朋友,以谎言挑拨离间,以谎言血口喷人,以谎言美化自己,如此等等,不胜枚举。诚信是民主政治的基石,盛雪把诚信踩在脚下,无耻前行,令人叹为观止!这样操行卑劣的人,遑说是民主政治家,就是一个普通人都令人不齿。
第五, 盛雪立党为私,把民阵异化为个人捞取名利的私器。这些年,盛雪顶着民运领袖的光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欺骗天下,名利双收。比如,名为纪念辛亥革命,实则自抬门第身份,且四处化缘,强行派捐,恶行恶状。盛雪至今还借死人做文章,到处散发纪念其祖父的文章,用意不言而喻。显出了盛雪思想之浅薄和用心之卑下。退一步说,其先祖即便是民国伟人,干卿底事?如果先人高风亮节,盛雪的为人却是辱没了先人垂范之德!
第六, 至于盛雪的私生活,出于对女性的尊重,这里姑且略过。
第六节
都说民主具有纠错的机制。民阵无法纠正盛雪的政治欺骗的行径,那么被盛雪劫持的民阵究竟还有多少民主的元素,那不是昭然若揭了吗?盛雪的政治行骗早已为天下人所知,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面对那么多的揭露和质疑,盛雪发表谢天下文,挂冠而去,倒也是显得洒脱而磊落。可惜这只是我们对民主政治人物的期望而已。盛雪之所以是盛雪,现在无耻的赖在民阵主席的位置上才符合她的逻辑。古语说,知耻者近乎勇。无耻的盛雪绝对没有这般勇气。
如果要对盛雪这个人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骗”和“性”。盛雪的那一本《远华案黑幕》是盛雪行骗的典型事例。这本可以说没有什么出版价值的书,早在出版之前盛雪就开始炒作,故作神秘,说什麼北京某部门给她电话以一百万美元买断盛雪不出版。又释放出她因为这本书受到了来自与北京的压力。因为她的炒作,以至于香港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真以为盛雪掘到了金窟,派他们的师爷专程飞到多伦多,要求购买作品的电影版权。等到该师爷把初稿看了之后,一言不发就走了。此书根本就没有任何情节可以制作电影,全书无非是赖昌星一个人的叙述,很多章节都是原话照录。里面的东西值得中共出价一百万美金吗?这本书有多少真实?有多少情报的价值?有多少精辟的论述?盛雪根本没有写作能力,对于谋篇布局完全是外行。我可以说,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就是一本劣质的地摊货。看官如若不信,不妨把此书通看一遍。盛雪还大言不惭的说,她派人到厦门对红楼实地考察。所谓实地考察,就是让人在远处对红楼拍了一个照片。应该承认,盛雪对这本书的自我炒作是成功的。因为这本书,盛雪戴上了著名作家的桂冠而吃遍天。盛雪尝到了欺骗的甜头,以后更一发不可收拾的大肆行骗。
盛雪自诩为“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作为一个混迹于民运群体的政治流氓,一方面,她继承了中国历史悠久的帮会传统,以人划线,搞小圈子,顺我则昌,逆我则亡,唯我独尊,无法无天,没有原则,没有是非,没有底线,随心所欲,只问目的,不问手段。同时,由于早年底层的生活状况,塑造了盛雪刚愎自用,胆大无耻的人格。还有,尽管盛雪在中共体制下一直是一个边缘人物,没有担任过哪怕是少先队小队长的职务,但是她对中共的谎言文化,假大空却深得真谛,她的行事做派,无一不酷肖共产党。因此盛雪的政治内核,是帮会和极权结合的怪胎,绝不是什么民主政治。盛雪的政治现象在海外通行二十多年,有一条轨迹,那就是海外民运从勃兴到逐渐式微,盛雪逆袭而上,逐渐取得名声,占据民阵一个山头。这便是流氓政治的投机性。
假如盛雪是加拿大某个政党的部长,或者议员,那么媒体是否能对她的错误进行批评呢?答案是显然的。在加拿大,任何一个公职人员,做了像盛雪做的那些事,早就卷铺盖走人了。盛雪作为民阵的头领,如她所言,是“中国民主运动的领军人物”,那么她就是一个公众的政治人物,她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接受监督。所以,我们对盛雪的批评的权利是天经地义的,是不容置疑的。作為一个自称是从事民主的人物,居然敢公然对批评者进行政治陷害,把批评她的人说成是“中共特务”,还有比这更为荒唐更为黑暗更为无耻的事情吗?盛雪包括她的家人,一旦进入到公共领域,她就必须接受批评和监督。难道人们只能坐视盛雪在公共领域造谣惑众,无耻地美化其家人,无耻的玷污公共领域而无所作为吗?盛雪对于其家人的美化,完全颠倒黑白,无中生有,如此无耻的行径令人叹为观止!只允许盛雪在公共领域造谣欺诈,而不允许人们去揭穿她吗?谁赋予她不接受监督的权利?如果对她的批评涉及违法,可以由法律给以解决。我们常说,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同样的道理,让政客在民众的监督下从政。一个自诩为追求民主的人有什么理由拒绝公众对她的监督和批评?我们的民运组织离执政远着呢,我们正是要以自己的廉洁高尚,无私奉献的道德优势获得民众的拥护。我们批判共产党,就是因为它腐朽贪婪而。可是,我们自身却比共产党还要腐败,还要不能批评,请问,中国还需要盛雪式的“民主”吗?人民会选择盛雪这样号称追求民主的人吗?
目前所有对盛雪的揭露,都是理性真实,有理有据。但是盛雪对所有的批评都指控为“中共特务”,“诬陷攻击”。世界上还有哪一个民主社团的首领如此恶劣的对待批评的?盛雪对所有的批评从不正面回应,沒有真诚的解释,采取的是鸵鸟政策。这种拒不接受监督的态度哪有一点民主风度?
第七节
“盛雪现象”标志着中国海外民运组织上溃散,思想品德上极度堕落,堕落到了连共产党都不如。说实话,像盛雪的政治修养,政治品德,我看真是不如共产党。面对这样的局面,我想,凡是真心追求中国民主的人一定会痛心疾首。我作为一个在36年前就追求民主的人,可以说为民主改变了我的一生,目睹民运如此败坏堕落,唯有长嘆息耳!
海外许多民主人士,尤其是七九、八九两代人,为民主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就我而言,1980年情治部门对我质询,为我深感惋惜。其时我已经作为第三梯队的对象重点培养,若不是为了中国民主,参加创办《民主之声》,我的生命可能是另一番景象。但是我不后悔,也没有后悔药。只是中国的民主事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却是万万未曾想到的!
揭露批评盛雪只是出于一种责任心,一种公义。我们老一代的民运人不能眼看民主事业在盛雪这样的人的手里烂下去。盛雪事实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政治骗子,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包含着欺骗、谎言,都包含着精密的算计,出发点无不是为了名利。我们之所以要大声疾呼,就是要唤醒病态的民运。当前以费良勇、彭小明为代表的民阵健康力量对盛雪团伙的政治斗争,其意义已经超出了民阵这么一个组织的范围了。这是在整个海外民运群体的一场真诚与虚伪,诚信与谎言,正气与邪气的严肃斗争,是重建民运道德形象的自我救赎的斗争,任何一个民运人都不能置身事外。费良勇、彭小明等人是那个说出皇帝新衣的孩子。当初我们投身民主,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真诚,难道面对民阵的局面,我们说一句真话是那么难吗?如果你真心的追求中国的民主,请从建设一个健康的民阵开始;如果你是一个老民运人,想一想你的初心,现在民阵的状态,难道是你出发的时候所愿意看到的吗?(全文完)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3 10:00
盛雪划定特务的标准是什么?
费良勇
盛雪2014年12月24日发文说:“费 良勇从一开始,就将原本应该属于民阵的内部争论和讨论,弄成人身攻击和对民阵工作的破坏捣乱,包括给多伦多的陈毅然、刘劭夫、逸君、顾明等打过十余次电 话,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在民阵加拿大三人小组,用了九个月的时间进行调查,做出调查报告后,费良勇不但不对他原来的攻击和造谣进行道歉,不对调查报告提 出正式质疑和提问,反而对别人说,这份调查报告完全没有公信力,还攻击其中的调查人员。”
针对这些文字,我澄清几点:
由于盛雪说陈毅然打了她,这严重伤害了陈毅然,陈毅然才写了第一封信给我。我担心电脑遭木马攻击泄露信的内容,马上将这封信从电脑中取出。陈毅然来第一封信申诉,我没有马上答复。接着盛雪要成立调查组,调查陈毅然“污蔑攻击民运领袖“的问题。再次激怒陈毅然。陈毅然又给我来了第二封信,并声称,若民阵再不理睬,她就会将这封信群发出去,并到有关政府机构去控告盛雪。在这种情况下,我将陈毅然来信指控盛雪的事告诉了秘书长潘永忠和监事会主席陈联昆。我们三人首先想到的都是化解问题,安抚陈毅然,集中精力开好多伦多大会。所以,我打了电话给陈毅然。陈毅然说,她是虔诚的基督徒,她不可能在教堂这样神圣的地方打人。我再三表示,希望她以民运大局为重,无论如何要让多伦多大会顺利召开。说实话,我当时给陈毅然打电话的首要目的还是保护盛雪,同时保住民阵的面子。
盛雪组织调查组调查陈毅然一事,当时还激怒了苏君砚先生。他一气之下表示退出民阵。我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打过电话给苏君砚,希望他回到民阵,一起开好多伦多大会。苏君砚说,多伦多正在盛传:反对盛雪,就是反对民阵,反对民运;保卫盛雪,就是保卫民阵,保卫民运。他对这种“文革”式的造神活动极为反感。他表示,只要盛雪不再担任民阵主席,他马上回到民阵。
至于我给刘劭夫、逸君、顾明打电话,都是关心多伦多大会的筹备进展情况。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把大会开好。任何能够联系上这几位人士的同仁,都可以直接询问,我挑拨过任何人之间的关系吗?除了询问会务以外,我问过他们:“陈毅然究竟打了盛雪还是没有打?”他们都认为没有打,有的人士认为有误会。盛雪在向我索要陈毅然的信件时,我也直接问过盛雪:“陈毅然究竟打了你还是没有打?”盛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听我解释。”此事我后来同潘永忠谈过。我们认为,综合分析来看,陈毅然显然没有打盛雪。“打了”还是“没打”直接涉及诚信问题。盛雪自以为做得高明,实际上丢掉了诚信。盛雪可以随意诬陷人,这是非常可怕的。这里补充一句,盛雪因为我没有把陈毅然的信转给她而极为恼怒。
盛雪把陈毅然、苏君砚和刘绍夫等有不同意见的人士都打成特务,恶化了同这几位人士的关系。民运内部有不同意见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绝不能把不同意见者随意打成特务。盛雪对我和慕尼黑会议的诬陷攻击,与盛雪对陈毅然、苏君砚和刘劭夫的攻击是一脉相承的。盛雪说“慕尼黑会议是黑会,是中共的人大会议,是中共出钱开的会,是帮助中共维稳的会议。谁参加慕尼黑会议,谁就是在帮助中共维稳。”言下之意,我也是中共特务。幸好民阵不搞暴力革命。若搞暴力革命,就意味着这些因不同意见而被打成“特务”的人都可能被杀头。这还不可怕吗?被盛雪打成特务的苏君砚先生,自2007年以来,总共发表了400多篇精彩的评论,涉及中国政治文化的方方面面(请大家在网上搜索“苏明评论”,随便阅读其中十篇,就可以自己做出判断)。刘劭夫曾经是民阵加拿大发言人,为民阵撰写过很多公告和文章。根据民阵加拿大三人小组的调查报告描述,陈毅然女士是“十元计划”的账务负责人,多年来积极参加民阵加拿大的多项活动,并与很多民阵加拿大成员结为朋友关系。请问盛雪,你划定特务的标准是什么?
(維護盛雪的)民阵加拿大三人小组的调查报告在多伦多当地早已成为笑话。盛雪竟然要拿这个报告为自己正名,并攻击别人,我不得不做出正式表态:这份调查报告缺乏公信力。例如,盛雪指控陈毅然打了她,这是陈毅然向民阵申述的起因,但调查报告对此居然没有提及。我想请问,调查组向陈毅然求证过吗?我建议,由民阵总部监事会重新组织调查,可以邀请多伦多当地具有公信力的中立第三方参与调查,必要时可以求助于加拿大政府有关机构。谁有问题,自当承担责任,没有问题,自然还以清白。
2015.01.06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3 10:03
小華:
你現在還說不了解盛雪這話已經是虛偽,如果我沒有給你發去數篇文章,你從來不知道真相,你可以說不了解盛雪。可是你看了真相還說這話,只能說明你本身有問題,還不完全是你的判斷能力的問題。
現在是信息時代,了解真相並不難,你可以自己去搜索。如果想與當事人直接通話,我也可以提供。有什麼難的嗎?盛雪是個非常會演戲說謊的女人,確實有一定欺騙性。但是這麼多真相擺出來,判斷是非已經不難。
祝好
三妹
作者:
sunwinism
時間:
2015-12-23 19:03
三妹:
就因为我曾遭人喷污水,而且说得非常离谱,故此,我对华人之间的争论,对于盛雪的所作所为,我因为不了解这期中的内情。才说不了解盛雪。
我看到朱学渊先生对盛雪的赞美之文我感到很困惑。朱老你们都很熟悉吧?为何朱先生对盛雪赞美有加?
现在我就当一个旁观者,只听、看,不发言,这是君子之道,不是虚伪。
公公(先生96岁老父亲)并过圣诞节,26日回我家。公公那里没有电脑,上不了网。故此,这几天不能联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一会儿我就走了。再见!
祝好!
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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